許知意結了婚之後的生活跟之前她預想的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同。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區別的話,就是黎聽風似乎變得更黏人些,他去哪兒都得叫她跟著,她自個兒出門的話那手機也是常響的。
今兒她出門和單位裡的幾個同事吃飯,黎聽風去了江畔豪庭,那兒今晚似乎也很多人,陸之叫了圈子裡不少人找個熱鬧。
許知意這兒女同事多一些,別看幾個人站在講臺上,面對學生可是嚴肅正經得不行,這會兒聊起八卦來幾個人也是眉飛色舞。
許知意就坐在一旁聽,適當地做出些反應,也不過度地評價別人。
她放下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潛在意識裡許知意以為是黎聽風的訊息,因為十分鐘前她剛回了黎聽風的訊息。
許知意點開一看才發現不是,是趙寂西發來的一張圖片,黎聽風這會兒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輕闔著眼靠在那兒。
他……這是醉了麼……
許知意知道黎聽風酒量是極好的,她很少看見他有喝多的樣子。
她想著還是給黎聽風發了個訊息問。
不知道的小意:你喝多了麼?
黎聽風這會兒又回得快,
LT:嗯,有點。
許知意看他這樣回,當即就站起了身去外頭給黎聽風打電話。
同事見她起身,問許知意,“知意,你去哪兒啊?”
許知意指了指手機,“去給我家那位打個電話。”
“男人嘛,好不容易出門,讓他痛痛快快玩吧,一直查崗你倆都鬧心。”那同事以為許知意是刻意打電話去查黎聽風的崗,還作為過來人給了她一些建議。
許知意也好脾氣地解釋道,“他喝多了,我打個電話去看看情況。”
她走出了門,外頭的風將她的裙襬掀起一陣漣漪,也吹散了一些她身上有些重的火鍋味。
許知意給黎聽風打去了電話,沒幾秒就被接通了,她問,“喝多了麼?”
“嗯…是有些。”黎聽風的聲音很沉,聽不出什麼情緒,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醉了,還是醒著。
“那我來接你吧。”許知意說。
那頭黎聽風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眉目一下便舒展開了,手指也在腿上有節奏地磕著,他又接著問,“接我去哪兒?”
許知意見他這樣問,真以為黎聽風醉得有些不行了,柔著聲像是哄他似的,“接你回家啊。”
“你乖乖的地在那兒等我。”
黎聽風說了聲,“好。”
許知意車技一直算不上太好,在京都這樣複雜的交通環境裡,開車更是慢了,從她吃飯的那地兒到江畔豪庭花了半小時。
下了車,服務員也是識得她的,在她的前頭帶路,“黎夫人,黎二爺在鳳凰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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