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許知意看著坐在不遠處沙發上處理郵件的男人,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她想起了今天魏筠跟自己說的那些話。
魏筠說,“阿知,其實有個事情,你應該知道的。”
“其實你在洱城的訊息,是我告訴黎聽風的,就在你那次離開京都之後,我出了飛機場,剛到家樓下他便早早等在了那兒。”
“這幾年來,黎聽風總是如此,他瘋了一樣去尋找你的蹤跡。卻始終沒有你的訊息,兩年前最後一次見他,其實我都有些不敢認。”
“很狼狽,也很憔悴。”
“後來他沒再來,我以為他是放棄了你的訊息,結果前幾個月他又來了。”
“我知道的,你離了他,心裡並不好受,他離了你,也是在自我折磨,既然兩個人相愛,不愛了也要把理由說清,這樣不明不白的,對誰都是一種折磨。”
“所以……我還是沒忍心,告訴了他”了。”
“我出賣了你,其實我心裡一直都很彆扭,我怕你會怪我,也怕你們最終沒複合,我這樣會給你徒增煩惱………”
許知意沒讓她繼續說下去,她說,“阿筠,不要怪自己,我該感謝你的,多虧了你,我們才能有這樣好的結果。”
“你說的很對。不清不白的只會讓兩人自我折磨,我以前太懦弱了,也太愛逃避了。”
“所以後來我看見黎聽風那樣,我決定勇敢一回,回京都為自己的幸福搏一次,即使面前有再大的苦難,這次我都不會先鬆開黎聽風的手。”
她的懦弱和逃避,這三年也並沒有讓兩個人更幸福,相反她自私地以為自己的離開對黎聽風來說會帶來好的結果,結果反而讓他那樣痛苦。
黎聽風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許知意這樣瞧著自己,他也很難穩住心思工作。
他把電腦放在了一旁,朝許知意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許知意走近,立馬就落進了他的懷抱裡,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問道“那樣瞧著我做什麼。”
許知意撒嬌似地拱了拱他,她問黎聽風,“黎聽風,我是不是還沒有說過我愛你。”
“昨晚不是還喊著最愛我。”黎聽風又開始不正經。
許知意輕輕瞪了他一眼,“你別鬧,我說正經的。”
“是想在這時候說愛我嗎?”黎聽風問。
“你想聽嗎?”許知意反問了他一句。
黎聽風的答案無疑是肯定的,“嗯,但是阿知你這樣說了,以後可再沒有反悔的機會,在床上時我能把這當作一種情趣,你要認真地和我說我便要認真地跟你算著以後了。”
“之後你便再也沒有逃的機會了。”
許知意沉默了一會兒,黎聽風以為她是猶豫了,眸子又暗了幾分,剛想開口說這就是個玩笑話,卻沒想到幾秒鐘後許知意嬌柔的聲音傳來。
她說,“黎聽風,我愛你。”
那是許知意第一回這樣認真地說出這句話,以往大多都是情迷時黎聽風哄著她說的。
她在跟他說,黎聽風這次我會堅定地牽著你的手,拋開我的軟弱,拋開我所有的畏懼,就想追一個我和你的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