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歸白完全沒料到女孩的這招，她的唇溫猝然灼熱了他被空調吹涼的肌膚，燃的火苗毫無規律地亂竄。
想往後撤又擔心坐在椅子的她沒了支撐。
進退兩難。
“白白給我……”她故意玩文字斷句的遊戲，“可樂。”
909號公交車。
座位空蕩，寥寥無幾的乘客。
倒數第二排。
蕭傾璃轉頭去看窗外的夜景，笑容掛在嘴角，到底也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身側的季歸白比以往都要安靜，雙眼垂閉像是在輕歇。
“白白，週末看場電影學習學習。”
她不說還好，一說，對方就蹙眉望著她。
“歐美的。”
“到時候我要最佳體驗感。”
話音一落，後腦勺被身側的人用力一拍，語氣透著裹冰的冷，“你成天看的什麼？”
“電影啊。”
蕭傾璃一副沒搞清狀況的模樣，“接吻的細節角度都拉滿——”
倏爾，她像是猛然反應過來了。
反過來追問他，“你以為是什麼？”
再次閉眼的季歸白裝作沒聽見，頭還微微往另一邊側去，就是不出聲。
他以為的是什麼。
兩人心底都明白。
直到車到站牌時停下，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走在前面的蕭傾璃總是抿嘴笑，但也沒再追問。
“白白，你有看過嗎？”
“就是你心底以為那種。”
季歸白眯了眯眼，“你覺得呢？”
“肯定有！”她回應的語氣也果斷。
對方沒再回她，卻像是某種認定的答案，無聲的。
“下次有時間咱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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