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靜園?”?
顧紅的指尖跟著紙上潦草的藝術字形勾勒,眼神停住,倏地開口。?
“貌似是靜園圖示最開始的設計初稿。”?
厲寒忱抿唇,眉頭卻未曾舒展,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你還記得那個落款嗎?”?
他回頭,和顧紅對上視線。?
此言一齣,也當即提醒了顧紅,將心頭那麼一直浮在空中不上不下的猜測揪了出來。?
她收緊視線,又仔細端詳。?
“還真是。”?
那個字跡模糊,看不出字樣的落款,現在看來分明就是一個“靜”字。?
“所以說,當初‘靜園’成立,這些人應該都有參與。”?
顧紅張了張嘴,覺得喉嚨處乾澀的很,周遭的腐朽,黴味,還有潮溼氣息好像在不斷地鑽入鼻子和口腔。?
“按照這封信推測,很有可能他們後面因為一些事而分道揚鑣,所以宋老爺子回國繼承家業,將宋家壯大。”?
厲寒忱接著她的話說了下去。?
“所以盛千珏認識申家兩兄弟,你也一點都不像別的世家子弟一樣畏懼他。”?
顧紅的指尖收緊,倏地開口,甚至差點將那張古老的紙捏出長褶。?
這句話音剛落,周遭似乎頃刻之間安靜了下來,連呼吸和塵埃漂浮都有了細微的聲響。?
她抬眸,探究的目光對上宋時野的雙眼。?
頃刻間,宋時野的呼吸都停了。?
“阿紅,你在想我什麼?”?
他的嗓音微微發抖,還有一份不可置信。?
男人的瞳孔微微顫著,那兩排濃密纖長的睫毛也隨之打抖,像是秋天裡欲墜不墜的落葉。?
顧紅被盯得心頭一緊。?
下一刻,手臂被冰冷的大掌攥住,掌心那點細微的溫度早就消失殆盡。?
“你在懷疑我嗎?阿紅?”?
宋時野的聲音輕地像馬上會被吹散,連帶著那一身脆弱的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