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我倒是沒想到，姜女士你，竟然這麼沒有骨氣。”霍知舟欺身壓了過來，將我整個人都控制在了後車座那狹小的空間裡，讓我動彈不得，語氣裡充滿了嘲諷，“讓你道歉，你就真的乖乖道歉了？”
“呵，骨氣能當飯吃嗎？”我索性也豁出去了，直接拿他之前說過的話來堵他。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儘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在乎，不那麼狼狽。“這句話，當初不是霍總您親口告訴我的嗎？”
霍知舟鉗制著我的力道，似乎又一點點地加大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養了她這麼多年，她在他面前，何曾真正地低過頭？就算偶爾跟他拌嘴吵架，他開玩笑讓她稍微認個錯，服個軟，她都能一邊紅著眼睛委屈巴巴地用小拳頭錘他，一邊還理直氣壯地堅持說她自己沒錯！
可現在......現在她竟然為了那兩件在他看來根本不值一提的破事，就真的對蘇安然那個女人彎下了腰！
越想，他心中的那股無名火就燒得越盛！
“既然早就知道骨氣不能當飯吃，那你當初，為什麼還要跟我鬧離婚？！”他猛地低下頭，逼近我，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鎖著我，裡面翻湧著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當初你要是乖乖同意我的要求，不就根本不會有後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嗎？！”
面對他這近乎失控的質問，我反而奇異地平靜了下來。我任由他禁錮著，不再掙扎，只是抬起眼，迎上他那雙充滿了怒火和不解的瞳眸，輕輕地說道：“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霍知舟追問道。
“因為......我愛過你。”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發自內心地說道。
霍知舟聞言，整個人猛地一怔。
似乎完全沒料到，我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我知道，以後的人生裡，我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你當初那樣，對我這麼好的人了。”我清楚地知道，過去的那種極致寵愛，有多麼難得。就連蘇竹，也曾經不止一次地跟我說過，她對我倆之間的感情，除了羨慕嫉妒恨之外，就只剩下甘拜下風了。“但是......正因為我知道那份好有多珍貴，所以我才更加見不得，這段感情裡，摻雜了哪怕半點沙子。”
霍知舟寵我的時候，是真的把我寵到了極致，寵到了骨子裡。
可即便曾經那麼深愛，那麼在乎，最終......還是走到了如今這個物是人非、互相傷害的地步。
“安然的存在，並不會動搖你霍太太的任何地位和利益。”霍知舟看著我眼中那抹一閃而過的哀傷，語氣似乎......也跟著軟了下來。
我卻只是搖了搖頭，依舊用一種極其理性的語氣跟他談：“霍知舟，愛是不能被分割成兩半的。所謂的偏愛和例外，也不可能同時給予兩個人。”
“你就非得......這麼倔嗎？”霍知舟看著我，語氣裡似乎帶上了一絲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