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不知道她吃錯了什麼藥。
之前不願意承認,對我的問話也各種逃避,現在卻大大方方承認。
既如此。
為什麼不一開始就這樣。
“姜軟姐。”何佳對我是愧疚的。
我視線落在她身上。
何佳帶著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跟我說道:“對不起,這些年是我懦弱不敢承認,害你媽媽昏迷了這麼多年。”
話到這兒。
我清楚何佳不會說。
我只能寄希望於何佳的前男友知道些什麼。
離開醫院回去的路上,我在想怎麼找到秦洛風和秦牧川的證據時,司寧來了電話。
基礎招呼後。
司寧便問我:“事情查的怎麼樣。”
“當事人承認了,說要去自首。”我說,“但她怎麼也不可能承認這事有秦洛風他們參與,一口咬定是她一人所為。”
“其實有個辦法可以詐一下她。”司寧說。
我:“什麼。”
司寧說:“她跟秦洛風的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
我:“你是說當初的?”
“嗯。”司寧想幫幫我,畢竟出事的也是自己師父,“只要這事是她跟秦洛風在網上聊的,打電話說的,我就能查出來。”
“大機率查不到。”我想著秦洛風的做事風格,“一般都是當面說。”
秦洛風這人事業上比不上秦墨。
但有些方便卻足夠小心翼翼。
況且這種跟犯罪有關的事,但凡有點兒腦子的人都不會線上說。
通話錄音,聊天記錄截圖。
這些都是致命點。
秦洛風這種人不會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