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些正常聊天不至於。”我壓下自己想追問的心,跟他保持著適當的距離,“況且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感謝你還來不及。”
我在意過去他帶給我的傷害。
記得他曾經跟我的美好。
在意我找他復婚,他無情將我推開。
但現下他幫了我是事實,我分得清。
霍知舟動了動唇,到底沒能將那些話說出來。
“你訊息裡說有事兒想徵詢我的意見,是什麼事。”我問。
“你想不想秦牧川下場更慘一點。”霍知舟問,“他暗地裡監視你們那麼多年,如果不是你沒學那些東西,只怕......”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但我知道。
我只說了句:“按照法律來就行,僱傭殺人和監視這些罪名,足以讓他在裡面待很多年了。”
霍知舟:“好。”
我:“嗯。”
兩人之間又陷入沉默。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兩人的心中都有著各自的複雜情緒。
幾十秒後,兩人同時開了口。
霍知舟:“那我掛了。”
我:“你感冒吃藥沒。”
霍知舟一怔。
軟軟關心他?
“流感不是兒戲,你好好調養。”我說,“該吃藥就吃藥,該輸液就輸液。”
霍知舟:“好。”
我問:“最近飲食怎麼樣?”
我想起離婚那段時間的事,他吃什麼吐什麼,最終把身體搞垮了,希望這次只是單純的感冒,而不是又折騰身體。
“挺正常的。”霍知舟說。
“姜小姐,BOSS在騙您。”林封是個一根筋,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這幾天他都沒怎麼吃......唔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