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特助沒再說，只是時不時檢視一下霍知舟的情況，怕他突然進食對胃有刺激。雖然菜譜都是營養師根據他的身體搭配，但難保不會有意外發生。
同一時間。
我那邊。
結束跟霍知舟的對話後我就把情緒按下，將檔案複製了一份在平板上，拿著它去找姜安了，我去的時候姜安正在教歲歲東西。
歲歲學的極快。
接受能力極強。
“你先看著，我先跟你媽咪聊會兒。”姜安揉了揉歲歲的腦袋。
歲歲點了點頭：“嗯吶！”
我瞅了瞅他們的電腦畫面，問了句：“學什麼呢。”
“歲歲說對你保密。”姜安唇角帶著幾分溫柔的笑意。
我看著他問了句：“一個字都不能說？”
歲歲搖了搖頭，脆生生道：“不能。”
我：“真的不能？”
“這是個秘密。”歲歲站起身推著我往外走，肉乎乎的臉上帶著乖巧，“等過段時間您就知道了，保證您會開心。”
我眉梢微挑。
姜安拉著我往外走：“走吧，給孩子點兒私人空間。”
我：“......”
我看向她。
試圖從自家媽媽嘴裡得到答案。
“別看我，歲歲特意叮囑過不讓我跟你說的。”姜安說。
我：“跟什麼有關？”
姜安：“學習。”
我：“......”
姜安轉移了話題：“你來找我什麼事？”
見她這樣，我便知道我的媽媽是不可能告訴我的，索性將平板遞給她：“我這兒有些關於秦牧川的資料，您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