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一直都不敢面對的事。
“要不你打我一頓出出氣?”
“沒興趣。”姜安言語直接。
“那地方不能隨便剁。”厲致深輕咳一聲,“萬一咱倆未來哪一天好了,你......”
姜安一個眼神看去。
厲致深頓時閉嘴。
我很識趣的遠離現場,雖說我現在是個成年人,但剛剛的話題還是可以用不適合我這個“孩子”聽來形容。
我一走。
厲致深又來了精神。
他朝姜安靠近了一些:“我總不能讓你沒有幸福。”
姜安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眼。
厲致深:“?”
厲致深覺得自己受到侮辱:“你這是什麼眼神。”
“有那麼多的事你不想,只想著那二兩肉。”姜安說話直白,一點兒面子都不給,“這麼大把年紀了你能有多行?隨便拉一個年輕人出來都比你強。”
厲致深:“......”
厲致深:“你這話......”
“滾。”姜安賞了他一個字。
“我才替你教訓了秦牧川。”厲致深試圖讓自己的地位上升一點,“你能不能原諒我一分鐘?”
姜安反問:“我讓你做的?”
厲致深:“不是。”
姜安:“那你說替我?”
厲致深欲言又止。
姜安沒給他反駁的機會:“我用得著你替我教訓?你不插手軟軟能輕鬆將他送進去,我再去跟那邊打個招呼,你覺得他能過得安生?”
厲致深:“不能。”
“別總說什麼替我,你不過是替你自己掃除心中的情緒而已。”姜安理性不已,拆穿了那層表面情緒,“要人人打秦牧川一頓都說是替我,那我得背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