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這一趟什麼收穫都沒有,心裡就憋屈!
恰在此時秦洛風打電話過來,問他跟我聊的如何。
“你覺得呢。”秦牧川一肚子氣。
秦洛風透過語氣猜了個大概:“聊的不愉快?”
秦牧川心緒沉重。
何止是不愉快。
本以為我還跟之前那樣牙尖嘴利跟他硬剛,是個上不得檯面的丫頭,結果沉穩不少,面對洛風公司挖我人的事也只是讓洛風管理好他的人。
這樣的我,跟以前那樣直言不諱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長久以往,我定會成長成另一個秦安。
真到了那個地步,他們還想再發展將寸步難行。
“爸?”秦洛風沒聽到聲音叫了他。
“你之前說霍知舟對姜軟像不太熟的陌生人?”秦牧川轉移了話題,當務之急,霍知舟的情況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他不參與,姜軟成長的再好他也有把握除掉。
“是。”秦洛風說,“怎麼了。”
秦牧川:“剛剛我看到他了。“
秦洛風:“在公司?”
秦牧川眉眼沉沉:“嗯。”
秦洛風眼底劃過幾分疑惑,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他怎麼會在那兒。”
霍家跟秦家沒什麼合作,失憶的霍知舟更不可能跟秦氏集團有牽扯,他去那兒,難道是因為姜軟?
正這麼想著,秦牧川就給了他答案:“他來找姜軟。”
“談撫養權?”這是秦洛風唯一能想到的。
“要是來談撫養權就好了。”秦牧川想到剛才的畫面,心裡一團亂。
他把霍知舟跟姜軟的對話說了。
還將霍知舟的表情態度描述了一遍。
聽完所有話後,秦洛風眉宇間全是疑惑:“怎麼會,他明明說......”
念及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