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騁到了書房就擺出嚴父的姿態,語重心長道:“他們之前才出賣了你,怎麼這麼不長記......”
像是意識到話語有問題,霍騁及時剎住。
霍知舟靜靜的看著他。
他這位父親......挺會演。
但對他的掌控欲和內心深處的畏懼卻掩飾的不夠好。
“之後別跟他們相處了。”霍騁做了總結,“對你不好。”
“等事情解決再斷掉聯絡。”霍知舟隨便找了個藉口。
霍騁:“什麼事?”
霍知舟不答反問:“您來找我,只是想聊這個?”
“當然不是。”霍騁不知不覺間跟著他的話語走,“你不是去海城找姜軟要撫養權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霍知舟還沒開口。
霍騁又問:“還是說,你已經要到了?”
“沒要到,姜軟他們一家人態度很強勢,我說不過。”霍知舟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偏偏臉上沒有半點兒撒謊的痕跡。
霍騁欲言又止。
他很想說你以前不是最詭計多端嗎!
但也知道一旦這樣說了,肯定會被懷疑。
“要我跟你一起過去嗎?”
“您說的過姜軟的父母和姥爺?”霍知舟反問。
霍騁一頓。
說不過。
他雖沒跟厲致深接觸什麼,但還是聽到過那個人的手段。
再者改名為姜安的秦安,也不是什麼善茬。
“那你打算怎麼辦?”霍騁有些不甘心,“是放棄,還是想辦法繼續。”
霍知舟:“再說。”
霍騁:“你!”
霍知舟側眸:“如果沒其他事,我先把自己的事處理了,等一切解決完再商談撫養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