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致深頓了頓。
我從椅子上站起身:“我去跟她說。”
厲致深試圖阻攔,腦子卻在深思我剛才說的那些話。
他的顧慮錯了嗎?
我來到姜安所在的房間,我去時姜安剛吹乾頭髮。
看到我臉上有些負氣的微表情時,姜安放下手裡的吹風機溫柔的問道:“誰惹你生氣了?”
“沒誰。”我意識到自己表情外露。
姜安想了一下:“厲致深?”
我:“......”
我:“您要不要這麼機智。”
“歲歲和你姥爺不會惹你生氣,莫陌跟唐白惹你生氣了你不會來這兒,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姜安一頓分析,“排除一切只剩厲致深,不出意外你生氣的成分裡還有我的因素。”
自家閨女什麼性格。
姜安很清楚。
我朝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不愧是我媽媽!
“他怎麼惹你了。”姜安問。
“他有事瞞您,還自以為是為你好。”我跟她都是有話直說。
“又不是第一次了。”姜安見怪不怪,“以前要不是他擅做決定,我跟他也不會走到如今的地步。”
門口的厲致深眼神暗了暗。
姜安沒注意到他的存在,繼續跟我聊:“他瞞我什麼?”
“姥爺身體不太好,昨天差點兒暈倒了。”我說,“家庭醫生說是陳年舊疾,要想情況好轉得保持好心情。”
“他睡了嗎?”姜安問。
我:“應該還沒。”
姜安隨手拿過一件外套披上:“我去看看。”
我跟她一起出去,剛踏出去就看到面色複雜的厲致深,視線相對,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姜安已經跟我越過他朝秦老爺子房間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