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我：“是。”
霍知舟：“就這麼討厭我。”
我：“是。”
氣氛一下子變得壓抑。
霍知舟到嘴邊的話全部嚥了回去，整個像被遺棄般站在那兒，周身縈繞著沉重的寂靜感。
他看著我，眼底全是掙扎和複雜。
“那你後悔跟我在一起嗎？”
這次輪到我沉默了。
結婚五年霍知舟對我很好，溫柔細緻，耐心浪漫。
不管是我還是歲歲，都覺得他很好。
可離婚的事，不可抹去。
“不後悔。”我得出了結論，結婚是我自己的選擇，“但不會有第二次。”
話音落下。
莫陌走了進來。
“老闆。”他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情緒起伏的叫人，但細看就會發現他眼底深處有極力藏著的悲傷。
我：“我們回家。”
莫陌：“好。”
我跟莫陌離開了。
霍知舟目送我走，直到我消失在休息室他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不一會兒。
江特助跟林北等人進來了。
林北第一個問：“您跟姜小姐談的怎麼樣？“
林封：“肯定不好。”
林北：“......”
江於：“......”
林封一本正經道：“要是好的話，BOSS剛才就跟姜小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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