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
“啪！”
和剛才一樣的力道。
一點兒都沒留情。
我只道這一次不狠點心，下一次他只會更過分。
“怎麼沒用個工具，你的手可比我臉細嫩多了。”霍知舟拉起我的手，見掌心泛著紅有些心疼，“疼不疼。”
“神經病！”我將手往外抽。
霍知舟握的緊了點兒，沒讓我離開。
我瞪他。
霍知舟一字一句道：“還氣嗎？”
我剛要說，又在看到他兩邊臉都有巴掌印時頓住了。
我覺得霍知舟就是個瘋子。
喪心病狂的瘋子。
“下次記得用工具。”霍知舟輕輕揉著我的掌心，語氣溫柔，“是不是很疼。”
“少在這裡假惺惺。”我一點兒都不領情，“你不冒犯我就什麼事都沒有。”
霍知舟沒解釋。
我們現在是前夫跟前妻的關係，從事實上來說的確是冒犯。可他真的很想很想我，再這麼冷淡相處下去，他會瘋的。
“你走吧，以後別來了。”我說。
霍知舟沒動。
我用另一隻空出來的手拿出手機給莫陌打電話：“進來把霍知舟拖出去。”
莫陌：“好的。”
沒一會兒。
莫陌進來了。
一眼就看到霍知舟臉上的巴掌印，察覺到房間內緊張的氛圍後，先客氣的說道：“前夫哥，你自己出去還是我請你出去？”
“我先走了。”霍知舟沒再逗留，捏了捏我手後鬆開。
我看都沒看他。
霍知舟又揉了揉我頭才走，等我想打回去時他已經鬆開手走了。
到了樓梯口，霍知舟跟厲致深對視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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