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無力去改變。
“本來打算把姜軟也給你綁過來的。”霍司年輕抿一口茶,故意說些氣他的話,“但她很少出門,也就算了。”
“你要敢動她一下,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將消失。”霍知舟不緊不慢道。
霍司年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就你現在這半死不活的狀態?”
霍知舟:“是。”
霍司年坐直身體側過去,手指慢條斯理的推了推他的眼鏡:“那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弄死在這兒,都沒人知道。”
霍知舟看了他一眼。
懶得搭理。
“不信?”霍司年問。
“你要真想弄死我,當初有很多種方式讓我消失。”霍知舟知道霍司年不是好人,但他算是一個有點兒人性的哥哥。
霍司年給他倒了一杯茶:“太信任一個人不是好事。”
“你想多了。”霍知舟聲音輕緩,“我並不信你。”
霍司年:“是嗎。”
霍知舟:“我只信我自己。”
霍司年將茶杯放在他面前:“你這快死了的樣子可沒什麼說服力。”
“當初你抹掉我記憶的時候,應該也沒想過我能計劃那麼多。”霍知舟清楚自己的狀態,更清楚自己的能力。
霍司年大大方方承認:“的確。”
他甚至信了陸二的話,覺得他失憶了不管有什麼計劃都會失敗。
但沒想到他的局那麼大。
連最壞的結果都算進去了。
“但你不還是將股份給我了?”霍司年看著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贏的還是我。”
霍知舟沒接話。
他不認為那局有誰贏了。
霍司年輸得徹底。
他也一樣。
“不吃點兒早餐?”霍司年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