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數完。
電話裡忽然傳來我的聲音,疏離又淡然:“霍總。”
“在忙?”霍司年回了這句,順帶打開了擴音。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截了當的問到:“有什麼說你直說就好。”
霍司年看著霍知舟。
兩秒後。
霍知舟動了。
開始吃早餐。
他很清楚霍司年跟江於等人不一樣,不管他怎麼威脅,他想做的事他依舊攔不住,畢竟沒有真正觸及他的底線他也懶得去管他。
“是有點兒。”霍司年說。
霍知舟停下吃早餐的動作,看向他的眼神很明確。
他要敢說,他真的會把他現在的專案搞黃。
“聽說你最近在收集秦家害你媽媽的證據,並準備打官司?”霍司年問的很淡,語調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我:“?”
這跟他似乎沒有關係。
“我手裡有合適的刑事律師,需要的話介紹給你。”霍司年既然打電話,自然找好了應對的藉口。
我拒絕了:“謝謝好意,但不需要。”
霍司年:“秦墨派了人到京州來,去了一個叫暢豐的公司。”
我眉心微蹙。
本想說怎麼這事我知道後,這麼多人都知道了。
但轉而想到京州是霍家的地盤我又明白了。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我跟霍司年並無太多交集。
“因為我想你在跟秦墨這場官司上贏。”霍司年一點兒都不怕我知道自己的想法,“你若需要資源和幫助,我這邊可隨時提供。”
我一頓。
這才想起他跟秦墨的特殊關係。
他們有一個共同認識的人——林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