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舟抗拒醫生的治療和檢視,吐完後他站起身:“我先回房了,待會兒記得把人送走。”
“可您的身體......”江特助欲言又止。
“沒事。”霍知舟根本不在意。
江特助跟林北對視一眼,兩人都清楚他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不想看,就沒人能逼著他看。
霍知舟回了自己房間,去浴室洗漱一番後就把自己扔在床上睡了,他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但差就差了。
總好過去打擾軟軟強。
霍司年難得沒跟上去,只是看著他房間所在的方向問道:“他最近一直這樣?”
江於:“嗯。”
霍司年:“因為姜軟不理他?”
江於考慮再三還是說了實情:“是BOSS不想去打擾姜小姐的生活。”
霍司年抿唇不語。
鏡片後的眼睛多了幾分深邃。
“我去幫他把人帶過來。”
“別。”林北快速開口,“您要將姜小姐帶過來只會加重BOSS對她的愧疚,他可能會短暫重整旗鼓報復您,但報復完就會繼續這樣。”
“又或者徹底消失。”江特助補了一句。
“出息。”霍司年說了一句。
江特助跟林北沒說話。
他們都覺得BOSS挺極端的,明明可以在海城跟姜小姐循序漸進,偏偏選擇徹底遠離。
當朋友不也挺好的?
“那他之前來海城做什麼?”霍司年想著之前的事,側眸問了句,“我記得他好像去找過姜軟,還死皮賴臉賴在人家身邊。”
江特助:“之前BOSS想的是多在姜小姐身邊刷刷存在感。”
霍司年:“怎麼沒刷了?”
江特助:“不清楚。”
霍司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