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年對此並不在意。
瞭解完事情,結合上次跟霍知舟打電話的談話內容,他很肯定他之所以把自己搞成現在這樣,就是怕逼急了姜軟會想不開。
想不開?
這個詞不太可能出現在姜軟身上。
她現在要什麼有什麼,不會走這種路。
這不。
他在這兒待到中午。
見霍知舟還沒有起來的意思他直接強行開了他房間的門。
屋內漆黑一片。
窗簾被拉到沒有一絲光透進來。
霍司年走過去把窗簾全部拉開,看著床上躺著跟個死人一樣的霍知舟,直接了當的跟他說:“你就算在這兒躺到死,也改變不了你跟姜軟之間半點關係。”
霍知舟沒說話。
上次他拒絕了她的好意後,他就知道他很難再跟她重修於好了。
“想她就去找她。”霍司年說,“只要你不做得太過分,保持朋友的邊界感她不會趕你走,時間一長,關係自然就好了。”
“你想跟林檀做朋友?”霍知舟反問,眼神並不是很在狀態。
霍司年腦海中劃過了那張臉。
朋友是不可能只當朋友的。
哪怕走一萬步,他也會讓她只屬於自己。
“我很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霍知舟說,“我沒法跟她當朋友,更沒法被她排斥在外當個陌生人。”
霍司年看著他。
霍知舟繼續說:“那樣生活,我寧願遠離她慢慢死掉。”
要麼擁有。
要麼一點兒都不要有。
任何一箇中間值都會將他逼瘋。
偏執狀態的他連自己做什麼都難以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