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風:“嗯。”
虞佩芸:“不可能的。”
自己老公什麼性格她還是清楚的。
他不會去。
“所以需要您幫忙勸勸。”秦洛風安撫著,“沒讓他真覺得自己錯了,讓他假意道歉取的姑姑的諒解就行。”
他知道爸跟姑姑不對付。
也知道他不會在她面前服軟。
但有時候得學會變通。
“要是其他人不用我勸他自己就知道拎著東西上門賠禮道歉,求得對方原諒。”虞佩芸嘆了口氣,“但你姑姑這事他不可能去。”
秦牧川這人做了不少壞事。
在家裡罵罵咧咧吐槽了不少人,但在外有需要的時候還是彎得下腰跟人談事,可他能對所有人彎得下腰,唯獨對秦安跟厲致深做不到。
這算是他身上難得的一點兒固執和不懂變通。
“您勸都沒用嗎?”秦洛風問。
“誰勸都沒用。”虞佩芸說,“他寧願將牢底坐穿也不會去道歉的。”
秦洛風心情有些複雜。
他其實希望爸去的。
道歉取得原諒,總好過那麼多年的坐牢。
“你若想去就去,但別讓他知道。”虞佩芸說,視線還朝樓上看了一眼,“你還年輕,正是發展的好時候,沒必要在牢裡耗著。”
秦洛風沒說話。
從私心講,他希望爸也去。
“爸真的一點兒都說不通?”秦洛風問。
虞佩芸:“嗯。”
秦洛風的心有些沉重。
虞佩芸看著他:“你讓你哥多用點兒心,儘量讓他少在牢裡待會兒。”
透過這幾次的對話她也清楚不道歉不取的諒解書,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這種時候只能寄希望於秦墨用心些。
“好。”秦洛風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