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時我只考慮了自己沒考慮你。”霍知舟如實告知,“是顧時西跟我說把你逼急了,你想不開怎麼辦。”
我一頓。
意識到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後開口:“你怕我尋死?”
霍知舟抿唇。
默認了。
我想反駁,我不是那種不拿生命當回事的人。
可話到嘴邊時想起那段時間霍知舟的所作所為,以我當時對他的排斥來看,他要繼續以那種方式求復婚,我可能真會以死相逼。
“你的生活才剛剛開始。”霍知舟聲音低啞,“你的人生比我更有價值。”
剛剛起步的事業。
正在成長的孩子。
愛她的爸爸媽媽。
“就不能一起好好活著?”我問。
“沒有你我活不了。”霍知舟不是威脅,而是純粹的心裡想法,“要麼離你遠遠的不再打擾,要麼一直在你身邊。
“沒有中間值。”
簡單一句話,我懂。
我沒去問為什麼,他們這樣的人本身就有些偏執。
“你先好好吃飯,好好生活。”我說,“等我把媽媽這個案子處理好後就過來找你,我們當面談。”
霍知舟一頓。
我:“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是健康的。”
霍知舟答應了:“好。”
“我先掛了。”我全程語氣隨和,略顯平淡,“你好好的。”
霍知舟:“好。”
我:“嗯。”
隨著話落下,我結束通話了通話。
看著影片裡的人從眼前消失,霍知舟心情有種難以語表的複雜。
還是給她帶去了麻煩。
還是讓她為難了。
“您跟姜小姐聊完了?”林北見他放下手機,跟江特助從暗處出來,小心翼翼的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