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後。
秦牧川沉默了。
他想說點兒什麼,又發現自己的確無能為力。
年輕時沒跟秦墨搞好關係,虞佩芸又為了幫自己得罪不少人。
洛風跟自己要是都進去。
她在外面的生活只怕不會好過。
秦墨那麼冷的性子,主動關心問候大機率沒可能。
“是我對不起你。”秦牧川聲音低沉複雜的說道。
“你要真覺得對不起我,就去跟秦安道歉認錯,跟她要一份諒解書。”虞佩芸勸說著,“就當為了我。”
秦牧川張口就想反駁。
在看到虞佩芸微紅的眼眶時,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不可能給秦安道歉。”秦牧川在這件事上很倔,“洛風既然要到了諒解書,想來不會怎麼判,有他在你能過得好。”
“生活過得好,心裡呢。”虞佩芸問他。
秦牧川沒說話。
虞佩芸繼續說:“你我是夫妻,夫妻本一體。”
“這事你不用說了,是我對不起你,虧欠了你。”秦牧川心事重重,神色複雜,“除了跟秦安道歉,你要我補償你什麼都行。”
“別找管家。”虞佩芸說。
秦牧川猛地抬眼。
剛想說原來你在這兒等著我呢!
就在看到虞佩芸那張臉時收住了嘴邊的話。
“秦墨或許會因為自己看法做出一些讓你不高興的決定,但洛風不會。”虞佩芸說道,“他是我們親自養大,他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秦牧川心情一點點往下沉:“你的意思是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判刑而什麼都不做?”
“秦墨會做。”虞佩芸說,“你就不能信他一次?”
秦牧川:“信不了一點。”
虞佩芸:“倘若他都拿你的案子沒辦法,那你自己只會將事情越弄越糟。”
“你!”秦牧川擺明不喜歡她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