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樣子,秦洛風還是沒忍住問:“您真的不考慮找姑姑要諒解書?”
“這事不用再提。”秦牧川有自己的堅持,“讓我找她要諒解書,我寧願坐牢。”
見他這麼堅決。
秦洛風也沒勸。
他知道父親一直活在姑姑的陰影裡,不管他做什麼,旁人都會說倘若秦安沒被趕出海城,哪有秦牧川什麼事。
又或者要是秦安來做,怎麼可能做成這樣子。
這些言論跟隨了他很多年,每一次聽到都會加重他對姑姑憎恨和厭惡。
“你下去吧。”秦牧川說,“以後沒事不用過來,我想跟你媽好好過剩下的日子。”
聽著這話。
秦洛風心裡很不是滋味。
最終所有話化作一句“知道了”。
走出書房他就下了樓,剛下去就看到秦墨朝這邊來。
“他人呢?”秦墨風塵僕僕,來的很急。
“媽已經安撫好了。”秦洛風說,順帶解釋道,“剛剛忘了跟你打電話。”
秦墨:“?”
秦墨眼中閃過幾分疑惑。
秦牧川是這麼容易安撫好的人?
“怎麼安撫的?”
秦洛風把過程跟他說了一下,不知道就找虞佩芸過來說。
十分鐘後。
虞佩芸說完全部。
秦墨聽完眸色微深,看向秦洛風問道:“他讓你這段時間都別過來?”
“嗯。”秦洛風點頭,“有問題?”
秦墨朝樓上看了一眼,言語說的直接:“這段時間你盯緊點兒管家的動向,有什麼異常及時跟我說。”
這可是秦牧川。
他怎麼可能被母親的三言兩語說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