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說話物件是誰,他都言簡意賅,繞彎子都是少數。
但今天......
姥爺卻說他沉默著沒怎麼說。
“想這個做什麼?”姜安難得沒猜透我的心理。
我抬眸看著她,欲言又止。
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了顯的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姜安:“怎麼了?”
“我在想秦墨打電話給姥爺是不是想讓他幫忙說情。”我還是把這話說了出來。
我知道秦墨不是這樣的人。
平日裡的行事作風也跟這種人無關。
可姥爺說他沉默不語,支支吾吾,實在是忍不住多想。
“幫秦牧川?”姜安問。
我點頭:“嗯。”
姜安:“怎麼這麼想。”
我把剛才的談話說了一遍。
聽完全程,姜安簡單思考一番後問道:“你擔心老爺子會幫他們說情?”
我沒說話。
說不說情我並不關心。
我在意的只是姥爺如果真幫秦墨說情,等同於在媽媽身上又插了一刀。
以前傷害她。
現在又傷害她。
我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
“放心,且不說秦墨的性格做不出這種事,即便真讓你姥爺幫忙說情,你姥爺也不會答應。”姜安給了我一個寬心的答案。
我抬眼。
姜安語調平和:“他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不會再做這種糊塗事。”
“那就好。”我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