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似乎死亡也能足以接受的安定。
不過,現實並不允許她消化剛剛發生的一切,雙腳剛剛落地的下一秒,文婷就聽到身後響起了珍妮亞的聲音。
“是誰挑起了鹿小姐的怒火?您的力量讓其他客人惴惴不安。”
珍妮亞出現在樓梯口,臉上帶著還未散去的驚疑。顯而易見,它口中的“其他客人”,也包括被駭到的它自己。
鹿小姐微微側首,那雙恢復了原狀的青色眼睛重新鎖定了目標,卻不是看向珍妮亞,而是看向了它的身後。
珍妮亞的身後,是剛剛趕來的莫尼夫人。
它也來到了此處。
鹿棲撈人可不管撕裂那隻鬼怪的領域時會造成多大的動靜,恐怕莫尼夫人再難享受它的茶點,就像它的女兒那樣急忙趕了過來,甚至暗中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銀髮領主安靜地注視著它。
這道視線和前幾日的並不相同,那時鹿小姐還仍披著一層人類般偽善的表皮,可此時此刻,她身上再找不到除了厲鬼之外的第二種特質。
那種視線,久違地令莫尼夫人感到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在莫尼夫人臉上的神情幾乎都快維持不住時,銀髮領主才終於開口,緩慢說道:“我似乎在我的門前,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夫人。”
“恕我直言。”在莫尼夫人接上她的話語之前,她先一步輕輕地、慢條斯理地繼續敘述著:“您的莊園裡,似乎有些不太安分的畫呢。”
聽到這裡,莫尼夫人的面色猛地一變。
它倏地捏緊了摺扇,緊緊盯著前方的銀髮領主,語氣頗為詭異地問道:“你看到它了?”
“它剛剛……出現了?”
“看來您很清楚畫中女人這件事。”銀髮領主的聲線平穩到可怕,她並沒有理會莫尼夫人的詢問,極為自我地繼續丟擲了自己的要求:“它擅闖我的領地,妄圖吞噬我的力量,或許莫尼夫人……會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莫尼夫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擅闖一位領主暫時性的領地、還想要吞噬祂的力量……如果不盡快解釋清楚,這件事就會被按在它的頭上!
高等級的領主之間早就習慣於相互牽制虛以委蛇,哪怕這種事情實際上並不少見,莫尼夫人自己也絕無法忍受被擺在明面上,貼上屬於自己的標籤。
更何況如果這次被鹿小姐誤會,那麼這個誤會只會更加糟糕——莫尼夫人甚至不敢親自出手,讓豢養的可笑的小鬼,去挑釁一位甚至有資質登臨邪神之位的領主!
儲存著的屬於貴族的傲慢,讓它絕對無法放任此事的發生。
但如果解釋的話……
那就代表著,某些它絕不願意示人秘密,就會顯露於世。
而鹿小姐恰好是最容易在得知這些秘密後,敏銳地察覺到更多,並隨之對它產生威脅的存在。
像是感知到了什麼,銀髮領主緩緩朝它走來。
林地之鹿附身靠近,玉質一般毫無瑕疵的面龐幾乎要和它相貼,莫尼夫人甚至能感受到隨之而來的潮溼,以及帶著涼意的每一個吐息。
它聽到銀髮領主微微笑著,輕聲說道:“您還在猶豫什麼呢?”
”?人夫,麼是不,敵仇的同共們我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