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殤衣回來的當天,慕容遠便找上門。
寒殤衣不明所以,剛從寒府回來秦可兒大略的把慕容青青入獄的事情跟她說了一下。
寒殤衣驚駭不已,只是看到已經走來的慕容遠與秦正森不動聲色的掩飾了下去,起身行禮,“殤衣給老爺請安,見過慕容大人。”一舉一動中並不現任何異樣。
“殤衣,慕容大人今天來是為了慕容小姐的事情。”秦正森望向她,眸子深處隱過幾分複雜。
“慕容小姐的事情殤衣已經知道,殤衣一定會盡快畫出觀音像。”寒殤衣微微垂眸,回的雲淡風輕,回的理所當然,卻又恰到好處的堵住了秦正森的求情。
“……秦夫人……”慕容遠臉色微沉,惱怒之意浮顯,卻還是壓制了下去,“小女固然有錯,這些時日的牢獄之災也夠了,她畢竟只是一個柔弱女子,那經的起這樣的折磨,素問秦夫人乃心善之人,定不忍看小女繼續受苦。”
“是呀,慕容小姐跟可兒一樣,都是嬌弱的女兒身,想來真是心痛。”寒殤衣微微輕嘆,神情間多了幾分傷痛。
慕容遠心中暗喜,女人都心軟,看來這件事不難解決。
秦可兒的眸子眨了眨,孃親會這麼答應了慕容遠?可能嗎?
“真不知道可兒這三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寒殤衣突然轉眸望向秦可兒,神色黯然,傷痛真切。
她的傷心是真的,那話語中的意思卻更是無懈可擊的堵住了慕容遠的嘴。
秦可兒的唇角微扯,果然。
一時間,慕容遠的臉色速變,一陣青,一陣白的還是精彩。
秦正森望著她,神色亦變了幾變。
“小女毀了觀音像有錯,不過秦夫人沒有將觀音像妥善保管,只怕也脫不了責任。”慕容遠速然換了態度,竟直接出聲威脅。
秦可兒眸子微沉,這老匹夫,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他以為靜落軒的人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寒殤衣卻是淡淡一笑,“怎麼?難道我把觀音像放到慕容府了嗎?”她回的隨意,只是一句話卻更是堵的慕容遠啞口無言。
秦可兒微愣之後,輕輕笑了,這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呀,這樣的孃親她喜歡。
慕容遠再次氣急敗壞的離開了靜落軒。
慕容遠離開後,寒殤衣看了秦可兒畫的觀音像又驚又喜。
寒殤衣驚喜之餘也有些懷疑,只是,以一個母親的本能的感覺,她可以確定她是她的可兒。
接下來的幾天,秦正森,慕容夫人,秦老夫人先後出面,卻都被寒殤衣四兩撥千金的打發了回去。
有人欺負了她的女兒,她豈能這麼輕易的饒過他們。
她只說會盡快畫出觀音像,卻又不見她動筆。
秦可兒得出一個結論,孃親是故意的,孃親更是記仇護短的。
只是,第五天的時候,皇后身邊的宮女突然前來,帶來了皇后的意思。
寒殤衣暗暗心驚,沒想到這事竟然傳進了皇宮裡,畫像之事畢竟是假的,若是驚動了太后,追究起來,只怕會對可兒不利,所以,寒殤衣只能讓步。
第六天恰恰是清元節,每年的清元節太后與皇后都會宴請朝中大臣的妻女,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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