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大殿上一片的抽氣聲,整個的氣氛瞬間低沉到極點。
仿若一瞬間的冰封了。
“來人,將慕容遠打入大牢。”皇上突然的站起身,冷冷的盯著慕容遠,一字一字狠聲說道,沒有給慕容遠絲毫開口的機會,便直接的下了命令。
不過,此刻,皇上並沒有說要處置慕容遠,畢竟慕容家有先帝的保命牌。
若慕容老夫人再來求太后,只怕太后會念著舊情,皇上也有著他自己的顧慮。
“皇上,臣冤枉,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不是臣的,是有人想要害臣,皇上明鑑呀。”慕容遠這才回過神來,連聲喊冤枉,只是,卻已經晚了,已經有侍衛向前,將他帶了下去。
皇上一臉冰冷的離了朝,眾臣大氣都不敢喘,更沒有人敢說什麼,更何況這慕容大人平時為人囂張,因為有先帝的令牌,更是得意忘形,人緣極差,竟沒有人一人為他求情。
但是,皇上離開大殿,去了御書房後,南宮玉沒過了多久,便也去了御書房請求面見皇上。
沒有人知道,南宮玉去見皇上是何用意,更沒有人知道,南宮玉跟皇上說了什麼?
太后寢宮中。
“沒想到可兒這畫功這般厲害,這信女圖畫的還真是惟妙惟肖。”太后見著秦可兒畫出的畫像,毫不掩飾的稱讚。
太后因著那信女圖眼睛畫瞎的事,還是有些不舒服,所以,今天又跟秦可兒極為懊惱的提了這事,秦可兒便重新畫了一張。
“可兒的畫自然是比不上母親的,母親畫的觀音像才真是傳奇。”秦可兒輕輕一笑,極為自然地說道。
“恩,你母親畫的觀音像,那自然是無人能比的。”太后微微點頭,一臉的贊同。
只是雙眸微閃,突然想起了什麼,“可兒,你會畫觀音像嗎?”
可兒這信女圖畫的這麼好,不知道畫出的觀音像會怎麼樣?
“會,可兒就曾經畫過一副,不過被慕容小姐給毀”秦可兒聽著太后的話,很自然的回著,只是回到了一半,似乎突然的意識到了什麼,連連住了口。
“什麼?你說的是慕容青青?慕容青青毀了你畫的觀音像,這慕容青青真是好大的膽子,可兒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后一聽,立刻怒了,事關觀音像,太后態度便立刻變了。
秦可兒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當然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她自然不會說。
“當時,民女不敢驚動了太后,卻又不知道該如此是好,只能去了刑部,所以夢大人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當時慕容青青還被關了一段時間。”秦可兒清楚,太后久住後宮,那性子還是有些多疑的,所以,她此刻故意的說出了夢大人。
太后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民女也不知道,慕容青青為何要毀了民女的觀音像,但是當時慕容青青極為囂張,毫無顧及,而且,劉小姐毀信女圖的事情也讓民女疑惑不解。”秦可兒微微蹙眉,一臉疑惑地說道。
“你不明白,哀家卻明白了,慕容家,就是仗著有先帝賜的玉牌而囂張狂妄,哼,哀家是太縱容他們了,從今天起,就算有先帝賜的玉牌,哀家也絕不能再包容他們絲毫。”很顯然太后這一次是真的生氣。
秦可兒聽著太后這話,眸子微閃,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太后為慕容遠求情了。
只要太后不理會慕容老夫人,不管慕容遠的事情,不去向皇上求情,這次慕容完必死無疑。
只是,秦可兒正暗暗鬆了一口氣時,皇上卻是突然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
一進大廳,一雙眸子便冷冷的射向秦可兒,唇角微動,冷聲道,“你過來。”
不用懷疑,皇上這話只能是對秦可兒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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