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心理醫生。”
佟昭覺得自己哪裡是切的小蔥,分明是切的洋蔥,鼻子又開始發酸,他低頭繼續慢慢切著,聲音帶著嗡嗡的鼻音:“下次什麼時候去?我陪你。”
“下次?”束司灼下巴擱在佟昭肩上,思考了一會兒,其實梅安春節前都在國內,確實也有發信息讓他去坐坐。
佟昭沒聽見回答,轉頭看向他。
束司灼對上他的眼睛,瞬間敗下陣來,只好說:“明天吧,行嗎?”
“嗯。”佟昭笑了笑,回過頭去繼續切蔥。
當天晚上束司灼就跟梅安約了時間,梅安聞言後很是高興,“明天?可以,我全天有空。”
第二天,束司灼就帶著佟昭去了梅安的工作室。
梅安開門後,笑著跟束司灼打了招呼,接著眸子轉向佟昭,“這位是?”
束司灼說:“他是佟昭。”
佟昭忙伸出手,“你好,我是束司灼的男朋友。”
束司灼看了他一眼,嘴角噙出一點笑。
梅安其實看到佟昭的第一眼就猜出來了,很東方很漂亮的一個男子,他在外人面前如此坦然承認自己跟束司灼的關係,這其實對一向在感情中處於卑微方的束司灼很有幫助。
“你好。”梅安與之相握,“很高興見到你。”
梅安的工作室裡面隔著一間諮詢室,佟昭就坐在諮詢室外面等他們,他看著滿屋子溫馨的裝潢,還有玻璃窗外茂密的綠植,這兩日被痛苦翻來覆去凌遲的感覺終於緩和了些。
他坐在外面靜靜等著束司灼,以為會很久,結果半個小時左右門就打開了。
佟昭站起身,束司灼走出來牽住他的手,對梅安說:“那我們先走了。”
梅安笑著點頭,“再見,束先生,佟先生。”
從梅安工作室出來,兩人走進電梯,佟昭將手裡一直拿著的圍巾替束司灼圍上,抓著兩頭問:“怎麼樣?梅安小姐有沒有說什麼?”
束司灼低頭看他,眉眼帶笑,“沒說什麼,就問了問我的情況,讓我按時吃藥。”
佟昭一臉嚴肅,“我會監督你吃藥的。”
上車後,佟昭剛繫好安全帶,束司灼就湊過來,“佟昭,梅安說,你每天的親吻對我的病情會很有幫助。”
佟昭連忙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
束司灼眼裡含著笑意,“她還說,每天說情話也很有幫助。”
佟昭很認真:“我愛你,束司灼,你就是我的心肝兒。”
說完兩人都笑了。
“你這種感覺很‘唐漵’。”束司灼笑著點火啟動。
“唐漵當你是心肝,我也是啊。”佟昭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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