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直播吃雞時彈幕總在刷:留給楚寶寶的死法不多了!
“過分啊!”楚言嘟囔一句,倒也沒真當回事。
這些人愛搞他就搞吧,只要不是讓他加班直播,這些事就當沒看見吧!
吃過營養十足的午餐,賴在沙發上軟綿綿不肯出門的楚言,被李娟交付了一項任務,並順道將其趕了出去。
左手牽著娜娜的狗繩,右手邊跟著一臉不情願的狗子,楚言只得帶著這倆貨去附近的寵物店裡給他們進行一次全身大清洗了。
雖然在家就能給寵物洗澡,但說到底楚言和李娟畢竟不是專業人士,肯定是洗不乾淨的。
娜娜來到家裡後,李娟就定下來一個規矩。
平時就在家裡給娜娜和狗子洗澡,但一個月要帶他們倆去寵物店進行一次徹徹底底的清洗。這樣才能保證,娜娜和狗子絕對的乾淨。
“楚言,我還要直播呢……”在確定周圍沒人後,狗子吐著舌頭說道。
“沒事,就去一會!洗個澡就回來,耽誤不了多久的!”楚言振振有詞地說道:“何況就你那不溫不火的直播,真耽誤了也沒什麼的。”
說到這,楚言很不屑地給狗子翻了個白眼:“嘁~弱雞!一萬訂閱的任務還沒完成呢?我說你咋這麼弱呢?”
狗子不想說話,甚至不想搭理楚言這個賤人。
他在titch上直播已經有半個月了,但是一直沒尋找到什麼爆點,直播也是不溫不火地進行中。
前不久精心策劃了狙擊大主播的計劃,沒想到狙擊成功了,人氣卻還是那麼不溫不火的。
這倒不是狗子的槍法意識沒能得到苛刻的歐美鬼佬認可,他們對狗子的優秀髮揮還是比較認同的。唯一齣現問題的地方,就在於他選擇的方式不對。
狙擊大主播固然給他帶來了名氣,但在這些鬼佬眼中,這個狙擊大主播博出道的新人並不值得關注,因為他的人品太差了!
好吧,認知上出現的絕對差異,讓狗子和楚言始料未及。
這名氣打出去了,歐美吃雞圈也知道了狗子這個人的存在。只是訂閱卻沒漲多少,還背上了一個人品巨差的名聲,這波計劃可謂是虧大了。
狙擊計劃失敗後,狗子便陷入了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的迷茫之中。接下來幾天裡,雖然直播效果很好,但訂閱就是漲不動。半個月過去,狗子在titch上的訂閱總量,才堪堪觸及五千這個基數而已,距離完成任務的一萬訂閱,還差一大半。
錢掙了不少,五千訂閱給狗子帶來了不少收入,折算成人民幣的話,一個月少說也有近十萬塊了。更別提這五千訂閱裡面,還有很多是直接選擇訂閱一年的大客戶。
但任務沒完成就是沒完成,無論狗子表現怎麼樣,終究一切都是為了完成任務才去直播的。任務沒有完成,說明他的直播還是不怎麼好。
“唉!你還好,至少任務進展一直都在增長,雖然一天漲不了幾個訂閱,但至少能看見完成任務的曙光……”楚言嘆氣道:“而我就慘了,到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完成手裡的任務呢!”
十家線下實體店的特別任務,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楚言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若是在一般的小縣城乃至偏遠市區,這個任務對楚言這種身家的人來說問題還不是很大。但是在門面平均租金已經超過九千塊一年一平米的江川市來說,這就有點太難為人了!
租金太貴,一個百來平米的店,一年光是租金就得上百萬。這還不算其他支出,若是把店鋪裝修、水電費,成本投入、稅率、積壓貨款等因素考慮進去,一家店的投入少說也得五六百萬。
這還是往少了算,裝修什麼的不要太好,不然五六百萬根本打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