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這款遊戲後,楚言打開了雲音樂的客戶端,準備聽兩首歌緩緩。
這時,彈幕上有人問楚言是不是要下播了?
楚言笑道:“下播還早呢,只是不玩這個冰汽時代了,畢竟時間還很多,我們可以去玩玩別的遊戲。”
關於接下來要玩什麼遊戲的提議,楚言決定向這些觀眾們徵詢一下他們的意見。
畢竟他直播最講究的還是一個效果,如果直播的遊戲大家都不喜歡,那對他來說就是一次失敗無比的直播體驗。
“Dota2!”
“DnF怎麼樣?”
“主播主播,玩玩新出的那個逆水寒吧!”
“彩虹六號玩家抗議!”
見彈幕上又因為該玩什麼遊戲而爭吵起來,楚言不禁揉了揉額頭說道:“好了好了,都別吵吵,玩ubg吧,好幾天沒玩,有點想念了。”
說著,楚言打開了已經有好久沒開啟的絕地求生。
明明是自己起家積累人氣的遊戲,但楚言現在是真的煩。Fs遊戲就這鳥樣,哪怕遊戲模式再怎麼創新和大膽,只要核心還是Fs模式,那就早晚會出現這種厭惡情緒。
絕地求生亦然,特別是在經歷了連續的落地成盒甚至是被外掛擊殺後,那種莫名的挫敗感會讓不少人直接選擇遠離這款遊戲。楚言的耐心還算比較好的,或許是以前沒有玩過多少遊戲的因素,第一次接觸絕地求生就感覺眼前一亮。
但是玩了這麼久,說不煩那是不可能的。偏偏他還靠著直播這款遊戲為生,想不玩都做不到。
有時候楚言都佩服那些職業電競選手了。
他玩遊戲玩一段時間就會產生厭惡情緒,而那些把遊戲當成工作的電競選手們,想來比他更慘吧?
能把遊戲當成工作,那心底對這款遊戲除了極端的熱愛外,可能就是難以言說的厭惡了。
好久沒上的絕地求生依舊變化不大,哪怕新出了一些內容,楚言也看不懂其意義所在。
習慣性地拒絕一大批申請新增好友的無聊觀眾,楚言點下了匹配。
預設是四人匹配,楚言也不知道會撞上什麼隊友,但願不要一句話都不說吧。
講真,狗子單飛出去開直播後,楚言一個人玩這遊戲有時候真的覺得無聊。想說話的時候沒人陪他說話,隊友們大都是路人,做不到好基友那樣。
大概,這也是楚言漸漸遠離絕地求生的一個原因吧。
“好的,遊戲開始!”
這一局匹配到的是沙漠地圖,其實楚言對這張地圖還是很有愛的。
畢竟,他的很多第一次,都是在沙漠地圖上達成的!
路人匹配的結果不是很好,除了一號能說話外,剩下的二號和四號統統沒有麥克風。
當然,這只是楚言的猜測,也許他們只是不想說話,不代表就沒有麥克風。
“老哥,你是主播嗎?”看著一號暱稱字首上的huya英文,楚言試探著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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