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樂得合不攏嘴的時候，微信備註為“朕的愛妃”頭像旁，出現了一個紅點。
“下播了？”
“嗯，你還沒睡？”
“沒睡……”
發完這一句話，李娟剛打出“你之前”三個字，卻想了想，又給刪除掉了。
楚言抱著手機，快速打字回覆道：“早點睡，女人熬夜會變醜的！”
發完這句話，楚言又補了一個晚安的表情包。
網路對面，一身粉色蕾絲睡衣的李娟慵懶地靠在枕頭，盯著手機楚言的回覆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人之間的交流好像也僅限於此了，每次都是這樣，聊不了兩三句就會陷入這種無話可說的尷尬局面。
而每一次，都是以漫長的沉默結束對話。
“晚安！”
看見回覆，楚言心滿意足地閉了眼，墜入夢鄉之中。
……
第二天早，楚言剛起床準備去冰箱裡取罐可樂解渴的時候，系統就找了他。
“一個主線任務結束了！”
楚言拉開可樂的拉環，不以為然：“哦，然後呢？”
狗子蹲在楚言的面前：“現在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要告訴你，你想聽哪一個？”
又來這套？
楚言翻著白眼：“不說算了，我很忙的！”
系統無語，只得老實交代：“好訊息是，完成這個主線任務之後，狗子成功開啟了系統的支線任務。不同於沒有獎勵的主線任務，每一個支線任務，完成後都是有獎勵的！”
“這個不錯！是什麼支線任務？”楚言很開心。
終於是見到獎勵的曙光了？別人家的系統，那可都是獎勵多多的，哪像狗子這個摳門系統，完成主線任務居然不給獎勵，還得支線任務才行？
“支線任務每完成一個，即可重新整理下一個支線任務。同時，支線任務也分為好幾種，有長期的也有限時和基礎的。這些以後再說，我先來說壞訊息吧……”
“你說！”楚言覺得自己等下肯定不太舒服，趕緊喝光了可樂。
“壞訊息就是，第三個主線任務重新整理了，還是直播人氣任務，不過這一次，要求你人氣破百萬！”
楚言眨眨眼：“啊？就這個啊？這有什麼難的，我現在巔峰人氣都破五十萬了，很快就能完成的好吧？”
系統控制下的狗子嘴角一抽：“不，這裡的具體要求是，必須保持一週直播穩定人氣破百萬！”
“一週？”楚言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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