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意識融合
清心小築，淡淡的桃花香氣在瀰漫，不知何時，桃夭的桃枝上開滿了桃花，看上去如夢似幻。
桃樹之下，姜塵一面品著清茶，一面打量著黃老九。
“真的擁有了修行的可能啊，披皮術雖然可以讓普通人也掌握修行之力，但本質上就是一件特殊的法器，這份力量普通人終歸只是借用，普通人雖然能夠藉助妖皮感受到天地靈氣的存在，但根本無法引靈氣之力入體。”
“這一步之差便是本質的不同，沒想到如今的老黃卻是成功跨出了這近乎不可能的一步。”
神識映照，洞悉老黃身上的種種變化，姜塵心中泛起了些許漣漪。
此時此刻，絲絲縷縷的靈氣正縈繞在老黃的身邊，無形中有了一抹清靈的氣象，這正是生靈踏入了修行之路的表現。
事實上修仙界從不缺乏奇珍異寶，同樣擁有讓凡人生出靈竅的靈物，甚至傳聞在古老時代還有仙珍現世，其擁有造化之力，有大氣運者得之，衍生出了仙體，白日飛昇。
不過仙珍也好，靈物也罷，凡是這種可以讓凡人踏入修行之路的寶物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都很罕見且品階都不低，好似冥冥中有著某種限制。
而與這些寶物相比，太平宗的妖皮實在是太過廉價了一些，特別是黃老九身上的這張，僅僅只是一隻靈感期妖物而已，且血脈並不算特別強大。
默默站在一旁，感受到姜塵的目光，黃老九有些侷促，有些不安。
他雖然也是跟在姜塵身邊的老人了，但隨著姜塵的修為越來越高深，他接觸姜塵的機會實際上是越來越少了，最為重要的是，以前他察覺不到姜塵有多麼強大，但如今站在姜塵面前，他卻好似見到了洪水猛獸，有一種來自生命本能的畏懼。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察覺到老黃的侷促，姜塵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感覺，感覺很好。”
說不出一二三來，迎著姜塵的目光，老黃只能用很好來形容自己的感覺，他現在確實感覺很好，通體舒泰，整個人都好似年輕了幾歲。
看著這樣的黃老九，姜塵神色不變。
“尋常武者披上妖皮只能借用妖物之力，而你現在卻是完全將妖物之力完全化為己用，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這一步的嗎？”
面色溫和，姜塵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好奇之色。
作為真正修持了披皮術的人，在這太平宗內，沒人會比他對這門法術的能力更加清楚，如今老黃九取得的成就明顯超越了披皮術的範疇，這絕非單純的法術之力可以解釋的。
聽到這話，老黃的臉上滿是糾結之色。
“宗主，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我每天除了種田還是種田，並沒有做什麼特殊的事情，之前見到那霞光米蛻變，我莫名其妙的睡了一覺，醒來之後我就發現自己能夠引天地靈氣入體了，就好似擁有了靈竅一樣。”
“唯一要說特殊的，那就是我每次種完田之後，似乎都能隱隱感受到青霖鹿殘留意志的親近。”
面色誠懇，沒有絲毫的隱瞞，老黃將自己所有的感受都說了出來，但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作為太平宗的老人，他對於修行實際上並沒有那麼陌生，可就算這樣，他對於自己身上的變化也是一頭霧水。
聽到這些，再次以神識仔細觀察老黃的變化，姜塵若有所思。
在妖皮的煉製之中，妖物的殘留意志確實是一個關鍵因素，而尋常人在得到妖皮之後，要做的便是抵禦妖物意志，鎮壓妖物意志，從不會有人想著去親近妖物意志。
事實上，就算有人想要這麼做也很難做到，大機率會被妖物意志藉此機會侵蝕，畢竟人與妖不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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