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你到底是何來歷。”
動念之間,姜塵探出了手掌。
在這一刻,平渡真君的本體意識感受到了危險,拚了命地掙扎,可有著二號意識牽扯,他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平渡真君的本體意識直接被姜塵從他的體內拘了出來。
當然,在平渡真君本體意識被強行拘束的瞬間,與他同命相連的二號分身意識立刻開始潰散。對此,姜塵並沒有阻止,這二號分身意識本身就是他強行催化出來的,就算沒有現在這一遭,潰散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事實上,到了現在,二號分身真正的使命已經完成,再留下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手段?”
被姜塵拿捏在手中,平渡真君依舊不願意屈服。
他對於道胎聖君的手段並非一無所知,可姜塵的神通依舊出乎了他的預料,種種跡象表明,姜塵在神魂之道上有著遠超他理解的造詣。
看著這樣的平渡真君,姜塵眼中盡是漠然。
“告訴我,你是什麼人,又為何找上重山洲。”
目光落在平渡真君的身上,姜塵開口了。
聽到這話,平渡真君沒有回話,反而發出了一聲冷笑。
“我為什麼而來你不是一清二楚嗎?何必明知故問?”
“如果說之前我還只是猜測,那我現在基本可以肯定,那忘川河就在你的手中。”
“至於其他的,你不用問我,問我也不會說的。”
知曉自己的下場定然不會好,平渡真君徹底冷靜了下來,別說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從姜塵手中逃出去,就算僥倖逃了出去,有著探查忘川河不力,遺失半仙器這雙重罪名在,他必死無疑。要知道那溺魂不歸槎可並不是他的東西,而是接引司主的寶物。
聽到這話,明白了平渡真君的想法,姜塵沒有再多說什麼。
“你會告訴我的。”
動念之間,姜塵將平渡真君的意識徹底封禁,既然已經落入了他的手中,那就由不得平渡真君不開口。而就在平渡真君和溺魂不歸槎雙雙被鎮壓之後,在那遙遠的冥府之中,一雙灰白的眸子悄然睜開。“溺魂不歸槎上的禁法被觸動了,平渡恐怕出事了。”
心有所感,接引司主的目光越過冥府,投向了靈空界。
溺魂不歸槎只是被他暫時借給了平渡真君,他才是溺魂不歸槎真正的主人,也正是因為如此,在溺魂不歸槎被封禁之後,他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不對,畢竟這是和他性命相連的寶物。
“難道說平渡在靈空界遭遇了道胎級數的敵人?不然有著溺魂不歸槎在,他不應該出問題才對。”念頭湧動,接引司主開始運轉神通,推算種種可能。
只可惜此地距離靈空界實在是太遠了,他能捕捉到他的痕跡相當有限,一時間也得不出什麼結果。“忘川河,再加上半仙器,難道說要親自走一趟靈空界嗎?”
收穫寥寥,結束推算,接引司主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忘川河也好,半仙器也罷,都不是能輕易放棄的東西,只是在這個關頭親自動身前往靈空界對他而言同樣不是一個輕易能夠做出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