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猛地抬起了頭，她的臉色蒼白，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緩慢說著：“當時我進去，為的是全基地的命運，只要能救一條命，我的努力就不算是白費。幸好你成功晉級了，我為你高興，但請你……”
“請你把我們的事當做沒發生好嗎？”
她艱難地說出自己最想說的那句話，緊接著低下頭，不敢再說一個字。
韓厲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開口：“你什麼意思？已經發生了，還要當做什麼都沒發生？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姜恬被他嚇得渾身顫抖，但她還是鼓足了勇氣，顫顫地說著：“對不起，我，我還想等沈蘊臣。他說過要來找我……”
好像被人迎頭潑了一盆冷水。
韓厲心裡陡然產生了一陣暴虐的情緒。
其實關於沈蘊臣的話題，這兩年他跟姜恬都是十分迴避的狀態。
現在不比末世初期，大大小小的勢力已經建立完畢，韓厲早已聲名遠播，沈蘊臣要是還活著，早就過來找姜恬了，可他沒來。
他極大可能是死了，韓厲心裡明白這一點。
第694章 反派的養母（9）
可姜恬竟然還那麼死心眼，說等他，等一個死人嗎？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意？我們朝夕相處五年，這五年裡我盡到了我的責任，可能有些地方疏忽了，你可以指出來。”
韓厲忍著內心的暴躁，問姜恬。
姜恬搖頭，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敢看他了：“你對我很好。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死了，我當了你五年的累贅，你都沒有把我拋棄……韓厲，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韓厲心裡陡然升起一種莫名的情緒。
可姜恬後面一句話，又讓他心裡重新恢復了冷寂。
“……可是感情這種事，我無法控制自己，我喜歡沈蘊臣，一直都沒有變過。”
她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韓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人家不變心。
她還是一心想著沈蘊臣。
他不可能違揹她的意願，讓整個事件的走向變得不可控。
韓厲沒有開口，姜恬也不敢說話了，實驗室除了儀器運轉的細微聲音，再也沒有其他聲音存在。
而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韓厲隨意一看，一個小女孩走了進來。
是姜恬那個養女。
“你養女來了，你跟她說吧，我們的事改天再聊。你好好休息。”
韓厲站起身，臨走之前，他看了一眼姜恬的那個養女夢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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