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咬痕 “繼續挑釁我，別停。好好看著，……
痙攣。
顫抖。
最隱秘最敏銳的知覺凝在一起, 生澀得疼。
他在，讓她幾乎動彈不得。
而她卻愈發軟塌，連抵抗都變得無足輕重。
周濃難耐的嗓音含糊：“你別動了。”
宋清霽也不好過, 光是忍著已經費了很大力氣，結實的手臂撐起青筋，血脈噴張, 垂視著緊巴巴皺成一團的小臉：“放鬆點。”
周濃放鬆不了, 身體繃得更緊，像是在透過這種方式抗衡：“出去！出去！”
他抑制著，退後。
她尾調打顫, 連聲：“別動了，嗚嗚, 別動！”
宋清霽停下，喉結滾出低沉的悶哼, 拉扯起粗重的喘息：“往前還是往後, 你選。”
什麼往前往後的, 周濃不想選。他的呼吸懸在上空, 讓她感受到危險的威脅，她推著他：“出去！！”
宋清霽默然地看了她片刻, 這次沒再拖泥帶水，猛然退了出去。
周濃連忙伸手捂住了嘴, 還是沒擋住唔嚀的洩露。
宋清霽睨過去。
周濃羞惱：“看什麼看！”
宋清霽的視線將她圈定，不知道是出於哪種目的，在她身上巡遊，一寸一寸，最後停於一處：“疼還是舒服？”
周濃：“當然是疼！”
“那做什麼？”宋清霽一雙墨眸深不可測，“誰給你的勇氣做的？”
周濃本來疼得就有些煩, 聽到他的質問更煩躁了：“你管我！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想跟誰做跟誰做！”
宋清霽眸光徒然轉沉，審視著她：“你都跟誰做過？”
周濃：“幹嘛？剛剛你沒查探到？”
“……”
“…………”
狂石高高翻滾而起，急促促地墜入深海。
水花怦然四濺。
沉默間，像是完成了一場無聲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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