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院如同一個花卉園,裡面栽種著各種奇花異種,在那百花中央,一位穿著寬鬆居家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正拿著一把剪刀,小心翼翼的修剪著枝葉。
男子正是童賢章,估計外人想不到,兇名昭著的童賢章居然還有如此安靜的一面。
楊毅見到這樣的童賢章,微微有些驚訝,不過也就僅僅只是驚訝一下而已,很快,他的目光就轉移向站在不遠處的山羊鬍老頭身上。
這老頭不聲不響的站在那,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楊毅一眼就看出這老頭是個宗師初期。
“咯咯咯…童老闆真是有雅興,不知道的,還以為童老闆是個文雅人士呢。”李倩茹開口說道。
“哦?”童賢章聞言直起了身子,看著李倩茹說道:“能做文雅人士,誰又願意去做惡討人嫌呢?人之初,性本善,惡人之所以選擇去作惡,那也是被逼無奈罷了,說來說去,惡人的骨子裡還是善良的。”
他的意思是,他本是良善之人,之前之所以做了一些惡事,也是被逼無奈。
說話間,童賢章掃視眾人一眼,在楊毅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楊毅眉毛一挑,看來童文康已經把昨天的事情和童賢章說了,剛剛那一眼,或許是好奇,又或者是審視。
李倩茹道:“童老闆的嘴是渡過金的,這些道理我可辯不過你。”
童賢章微微一笑:“在童某看來,李小姐在能言善辯方面不輸任何人,就好比地皮的事情,童某還不是拿你們沒辦法?”
“來者是客,諸位隨我來。”
童賢章帶著楊毅等人來到不遠處的涼亭處落座,下人來給眾人上了茶水。
那掛著葫蘆的老頭跟來,然後安靜的站在了童賢章身後,瞥了楊毅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童賢章喝了一口茶,然後看向楊毅笑道:“這位年輕人就是楊毅吧?”
“不錯。”楊毅道:“童老闆,看來你侄兒童文康已經和你說了昨天的事情。”
李倩茹和顏若熙幾人都注視著童賢章的神色,雖然她們都認為童文康不可能勸動童賢章,但她們多少還抱著那麼一些僥倖。
童賢章聞言淡笑了一下,“呵呵…我那侄兒把楊小友你說的無所不能,說宗師在你手上毫無反抗之力,所以童某很好奇,小友來此是…”
楊毅搖了搖頭道:“童老闆放心吧,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商界談判,不管談攏還是談不攏,都是商界的一些正常爭端,我還不至於用武力強行插手這件事。”
“當然了,若是有人使陰暗手段對付我朋友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哈哈哈!”站在童賢章身後的老頭突然大笑出聲,眼中帶著鄙夷之色。
“笑死個人,小子,你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另當別論?你當如何?”
“文康對武道界理解不深,錯把你當強者,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強者了?做人啦,有時候還是需要有點自知之明才行啊!”
話音一落,眾人臉色猛的一變,尤其是雲婆,她可是親身感受過楊毅的強大,這個老頭真是在找不自在。
楊毅眉頭微皺,這老頭譏諷出聲,童賢章並沒有阻止,很明顯,這老頭的意思,也就相當於童賢章的意思。
“哎…”楊毅嘆了口氣,看向顏若熙等人道:“你們說,這年頭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不管走到哪,總有白痴蹦出來找存在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