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翔茶樓聽名字就有種很復古的味道,實際上,鳳翔茶樓不管是裝修,還是其他方面,都很有年代感。
三人步入其中,報了陳忠堂的名字,服務員將三人帶到了一個包間。
包間內,一瞎子老頭在拉二胡,旁邊一個小姑娘跟著節奏,唱著不知什麼地方的小調。
頭髮花白的陳忠堂,此時正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手指在桌面上,隨著節拍輕輕敲擊著,明顯已經沉醉其中。
楚雲構三人進來之後,大氣沒敢出,怕惹了老爺子的興致。
很快,一曲唱罷,站在陳忠堂身後的管家走出來,拿了兩個紅包遞到那二人手上,打發他們離開。
“老爺,人到了。”管家這才招呼陳忠堂。
聞言,陳忠堂睜開了渾濁的眸子,打量三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到了楚雲構的身上。
“沒想到雲構也來了,坐吧。”他指了指一邊的空位。
杜文濤和薛靈芸問了一聲好後,規規矩矩坐在一旁。
楚雲構則是打了個哈哈道:“陳老爺子真是有雅興啊,剛剛那曲調應該是徽安那邊的小調吧?”
“哦?”陳忠堂詫異道:“沒想到你一個大老粗,還懂戲曲?”
“哈哈哈…”楚雲構笑道:“略懂一二,和陳老爺子您相比,自然是不值一提,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戲曲班子,裡面的人來自炎夏各地,都有拿手戲曲,陳老爺子要是感興趣的話,哪天我讓他們過來給您唱兩段?”
陳忠堂呵呵笑道:“行了小子,你今天隨廣豐二位過來,總不能是來請老夫聽戲的吧?”
“老夫也不怕得罪你們,老實說,老夫是受不了他們二位的執著,這才答應和他們見一面,斷了他們的念頭,你來此,要是抱著說服老夫的目的,老夫勸你還是別動嘴皮子了。”
杜文濤和薛靈芸聞言苦笑,這還沒開口呢,老爺子就已經說了最終的決定。
楚雲構沉吟了一下道:“陳老爺子,您一向高風亮節,不畏強權,可是這一次…”
“這一次是葉家!”陳忠堂聲音陡然變大:“老夫不畏強權是沒錯,可也要看看對方是誰,葉家在炎夏是什麼存在,雲構你難道不明白嗎?”
楚雲構嘆氣。
陳忠堂暼了楚雲構一眼道:“倒是老夫要勸勸你,你說你和廣豐有什麼關係?跟著瞎參和什麼?該服軟的時間就得服軟,別哪天引起葉家注意,最後連你一起對付了。”
杜文濤和薛靈芸臉色難看,以陳忠堂表現出來的態度,他們再說什麼估計也是多餘了,看來今天這一趟是白跑了。
楚雲構道:“陳老爺子,我雖然和廣豐只是合作關係,說白了是個外人,但廣豐老闆楊毅,可是未來雲家女婿,雲家老爺子可是我恩師,他未來孫女婿,您說我能不幫麼?”
“雲家。”陳忠堂神情嚴肅了一下,隨即搖頭道:“先不說這件事雲老爺子根本沒有承認,即便承認了,面對葉家,雲家也不夠看啊!”
“是嗎?”就在這時,包間外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隨後是一連串的腳步聲。
眾人抬頭看去,就見雲翔天雲老爺子揹著雙手在前,後面是一隊荷槍實彈的警衛。
“哎喲,雲兄,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快坐快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