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我知錯了。”陳德忠咬了咬牙道。
楊毅暼了他一眼,冷笑道:“現在才說錯,不覺得遲了嗎?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楊先生,要怎樣才能放過我?”陳德忠低頭,兩次針對楊毅,兩次挫敗,他已經徹底沒了報復的心思。
楊毅面露沉凝之色,這事還真不好辦,不能殺人就不好解決。
“放了你不可能。”
楊毅想了想道:“這樣吧,限你三天,自己去稽查局自首,若是三天之後,我還聽人說,你陳德忠在外面晃盪,後果自負。”
陳德忠嘆了口氣道:“楊先生,我明白了。”
說完,一臉落寞的走了,那身影,像是蒼老了十歲。
他只是個小包工頭而已,楊毅這類人,他本不該得罪,也得罪不起,現在楊毅給他機會讓他去自首,他敢不去嗎?
沒有人可憐他,自作自受罷了,倒是有人覺得楊毅處罰輕了,就該親自上手,狠狠揍他一頓再說。
可在楊毅眼裡,如陳德忠這樣的凡夫俗子,連螻蟻都算不上,又怎麼會和他一般見識?給他漲漲教訓就行了。
陳德忠處理完了,楊毅又看向麻三。
麻三可不像陳德忠,此時咬牙切齒的看著楊毅,就是因為楊毅,破壞了他的好事,他豈能和陳德忠一樣就此罷休不說,還傻到同意去自首?
“楊毅,這次我認栽,不過你也囂張不了多久,你讓三位大少受如此大辱,我會看你死的有多難看。”
說完話,他轉身就走,就彷彿買完了菜回家一樣輕鬆。
“我讓你走了嗎?”楊毅沉聲道。
麻三停步,扭頭皺眉:“怎麼著?光天化日之下,你還能殺了我不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武者有武者的規矩,除非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能隨便對普通人動手的,否則自會有組織來抓你。”
說到這,他昂起了頭顱,似乎對自己的知識淵博格外自得。
楊毅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嘛,你說的不錯,武者的確不能對普通人出手,但是…我除了是武者外,還是一名神醫。”
麻三皺眉:“什麼意思?”
楊毅微微一笑的同時,手指間多了一根銀光閃閃的銀針,“我的意思很簡單,你病了,我給你治治病。”
說話間,他持著銀針邁步上前。
這麻三要是態度好,說不定楊毅還能從輕處理,可這個態度,還出言威脅,真當楊毅沒有脾氣嗎?
“你…你想幹什麼?”麻三看著楊毅手指尖的銀針,雞皮疙瘩直掉。
“勞資沒有病,你特麼別過來!”
見楊毅一步步接近,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麻三慌了,慌忙大喊:“他想害我!大家都快看啊,他是武者,光天化日之下,要害我一個普通人…”
那些看著這一幕的人們都沒有開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是如今大多數人奉行的行事準則。
見沒有正義之士站出來,麻三慌了,“楊毅,你究竟想怎麼樣?難道你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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