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連周小龍都有些叫不出菜名的佳餚擺滿了整張桌子,周小龍真是餓急了,狼吞虎嚥。
三天沒吃飯啊,他還能站著,還得多虧了師父給他泡過藥浴,身體底子好,否則早餓的沒力氣了。
白茵兒的兩個姿色不俗的姐妹,一左一右殷勤的伺候周小龍用餐,周小龍這一刻總算知道,什麼叫做貴賓待遇。
一直到此時,白重陽的兒子才帶著一對中年夫婦姍姍來遲,這對中年夫婦正是白茵兒的父母。
兩口子臉色蒼白,身上的衣服卻是嶄新的,很顯然,白重陽的兒子去了這麼久才帶人來,很明顯是伺候他們打扮去了。
萬一因為兩口子精神面貌不好,白茵兒一個不高興,怪罪下來的話…
夫婦兩人還搞不清楚狀況,滿臉都是疑惑。
“爸媽!”白茵兒眼淚譁一下就流下來了,三步並兩步衝到夫婦面前,拉著他們的手,焦急的上下打量道:“你們沒事吧?他們有沒有為難你們?”
“茵兒!”夫婦兩人很詫異能在這裡看到女兒。
“我的女兒啊。”
白茵兒的母親雙手捧著白茵兒的臉,泣不成聲,“你是不是答應了他們,他們才放你出來啊?茵兒啊,那古風堂的少主就是個畜生,你不能嫁啊!”
“媽。”白茵兒拼命搖頭,“沒事了媽,一切都過去了。”
夫婦倆以為女兒是受了什麼威脅之類的。
旁邊白重陽咳嗽了兩聲,笑的極為和藹:“三弟三妹啊…”
“三弟?”白茵兒父親猛的扭頭看著白重陽。
“白重陽,你還有臉叫我三弟?茵兒是你親侄女啊!她受了那麼大委屈,你這個大伯是怎麼做的?不僅不去杜絕那些謠言,還在添油加醋,為了巴結古風堂,要把茵兒嫁給古風堂少主!”
“古風堂少主馬俊源,那是個什麼德行,你白重陽不知道嗎?你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有沒有想起我這個三弟?我們苦苦哀求你,而你卻一臉冷漠的讓人把我們看起來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是你三弟?”
“白重陽,我白顯忠沒你這個大哥!”
白茵兒的父親白顯忠憋屈太久了,這一刻全都發洩了出來。
白家人臉色都難看的如同吃了屎一般,偏偏還無法反駁,一來不佔理,二來,楊毅這個煞星還在旁邊站著呢。
“哼!”白顯忠冷哼一聲,隨即看向白茵兒道:“茵兒你說,他們是不是拿我和你媽威脅你,你才妥協?”
白茵兒拼命搖頭,“爸,媽,真的過去了,我師父來了,一切都過去了。”
“你師父?他來了?”夫婦倆一臉詫異。
他們女兒在東海上大學,實習期間出了事,最後被人所救,那人後來又收了他們女兒為徒,教他們女兒修煉,是白茵兒的貴人。
這些都是聽女兒說的,現在,女兒師父來白家了?
那邊正在大口吃喝的周小龍,舉了舉手道:“叔,嬸子,之前他們拆散你們和師妹的時候,我就說過,我們的師父一定會來替我們討公道,你們還不信,哈哈哈…”
“咦?”白顯忠看向周小龍,詫異道:“他們居然給你飯吃?我聽守著我們的保鏢說,他們已經幾天沒給你飯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