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頭一看,頓時驚呆了,之見平坦的橋面中間,此時多了一個長寬半米的石墩,楊毅正在一邊拍手。
很明顯,這石墩就是他剛剛搬來扔在路中間的。
“她在幹嘛?”馬曉玲很疑惑,這是公然搞破壞嗎?
白茵兒解釋道:“大概是師父不想無辜之人受牽連吧。”
“啊?”旦旦和馬曉玲一頭霧水,正準備問,周小龍不耐煩道:“別動來動去擋我視線,看下去就知道了。”
“噢…”兩女撇了撇嘴,只好轉頭看向楊毅,尋求答案。
楊毅站在石墩中間,揹著雙手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還藏著有意義嗎?”
話音一落,在旦旦和馬曉玲等人驚愕的目光中,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轟隆一聲砸在了橋面上,將橋面砸出了個坑,周遭的裂紋如蜘蛛網一般迅速擴散開去。
“這這這…”旦旦三女嘴皮子都在抖,這也太恐怖了吧?這麼高跳下來能活命,得多強?
“楊毅他…他打的過嗎?”旦旦忍不住問道。
“嗤…”周小龍像看白痴似的看了旦旦一眼,傲然道:“我師父天下無敵!”
旦旦:…
落地的男子半跪在地,扛著一把兩米多長的狼牙棒,那棒頭上的尖刺冒著森森寒意。
他突然抬頭,露出一臉的絡腮鬍,其濃密程度不亞於一隻猴子,他咧嘴冷笑:“死到臨頭,還大發善心,小子,勞資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虛偽的傢伙。”
楊毅看著破損的橋面,皺眉道:“破壞公共財務,大鬍子,我也討厭你這樣的人。”
說到這,楊毅又道:“躲在橋下那個,還不出來嗎?”
周小龍等人都是一驚,居然還有人?
嗖!
一道黑影突的從橋下翻身而起,一踩橋邊的鐵鎖,瞬間移動到了絡腮鬍身邊。
這是個女人,提著一把短劍,四十多歲的樣子,長的奇醜無比,尤其是她的嘴巴旁邊,有個大黑痣,上面三根毛有兩寸長,更是將醜發揮到了極致。
這女人似乎很喜歡那三根毛,伸出兩指碾了碾,笑道:“大鬍子,都說了對付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用不著藏,現在好了,被發現了多丟人?”
大鬍子一捋絡腮鬍,咧嘴一笑:“這小子的感知力的確不俗,這點倒是令勞資都很意外。”
“喂,我說你們兩個嗶嗶完了沒有?”楊毅看不下去了,喊道:“說吧,你們那個勢力的?夜靈宗的人?”
大鬍子和醜女人轉頭看來,眼中冒出絲絲寒光。
大鬍子道:“勞資來自哪裡,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必須死!”
醜女人是個急性子,不耐煩道:“還和他廢什麼話?直接弄死就完了,老孃剛抓了兩個男寵,還沒來得及享受呢。”
楊毅皺眉道:“你們不說我也能猜到,你們是夜靈宗派來的吧?聚豐堂?”
他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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