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一隻落地的烏龜,驚悚
陳敘上一次聽聞男人懷胎,那還是上輩子。
西遊記,女兒國。
唐僧師徒飲用了子母河水,因而腹中有孕。
那是前世的神話故事,是小說家天馬行空的奇絕暢想。
但因為女兒國的故事重在情關,所以作為讀者,陳敘前世看這一段的時候,更多的是感到稀奇有趣,並不覺得恐怖可怕。
而不似眼前,這些腹大如鼓的鄉民瞪著眼睛,咚咚咚奔跑在山坡上——
他們手持農具,憤怒喊叫,腹部卻大得一顫一顫,透過他們粗布麻衣的輪廓,竟隱約可以看到其中似乎是有嬰兒的手腳在揮舞鼓動。
與此同時,陳敘以自己超絕的六感,敏銳感應到了這些人身上同時存在兩個心跳。
一個心跳轟鳴鼓盪,另一個心跳微弱緩慢。
所以,這些鄉民的確是懷胎在腹中,而非是陳敘錯覺!
更令人感到驚悚的則是,這些聲如洪鐘的大腹鄉民,明明看起來健康無比,可實際上,心跳緩慢微弱的正是他們。
相反,他們腹中的胎兒則是心跳洪壯。
詭異的反差,古怪的鄉民,神秘的村莊……
無不令人深刻認識到,此地必定有大恐怖大危機。
而靈蟬玉衣還曾做下指引,小刺蝟魏源正被陷在此地!
陳敘心中一時有諸般情緒生起,卻唯獨沒有懼怕。
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不識修行的陳敘了,已經不會輕易因為任何一種驚悚而感到懼怕。
他冷靜地藏身在樹梢上,看著下方村民們好似是憤怒的螞蟻般衝入山林,四處搜尋他們口中那“小兔崽子”的蹤跡。
微風輕輕將他環繞,朦朧而清透的霧氣似有若無般籠罩了他與身邊的孩童。
又有看不見的薄霧將他與身旁孩童隔開,使得二人明明看似是“依偎”在一起,但實際上只要陳敘願意,他們又可以同時分處兩處“空間”。
如此無形無跡,玄之又玄,正是陳敘最近越琢磨越通透的“花非花、霧非霧”。
陳敘十分沉得住氣,他沒有忘記自己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一切當以魏源的安危為重,這個地方太古怪了,他本人畢竟是活生生一個人,太過顯眼,倒不如按兵不動,先由傀儡道兵尋到魏源再說。
傀儡道兵此刻已經沿著“東二”岔路,無聲無息地下了山坡,越過前方的田野阡陌,從村東頭入了村莊。
其間,道兵所見所聞的一切,陳敘都歷歷在目,如同親見。
他分心二用,一邊耐心在樹梢上等待,一邊指揮道兵逐步深入村莊。
並借用道兵的眼睛仔細觀察周圍一切,將道兵所見的一切古怪都記刻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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