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紙很大,阿實很小,幾乎將小鼠整個兒蓋住。
魏源終於看清了圖紙的內容,心中的猜測與震驚也終於落了地。
小刺蝟脫口驚聲,也忍不住重複了小鼠的問話:“竟真是圖紙,龍骨水車……這是什麼水車?陳兄,這水車是能造出來的嗎?”
兩隻小妖一齊期待地看向陳敘。
陳敘微微搖頭。
兩隻小妖正不由得生出失望,卻聽陳敘道:“還差幾張腳踏輪軸、水槽和木連結的圖紙。
唯有將所有圖紙都繪製詳盡,此物方才能夠被準確無誤地製作出來。
當然,這世上總有一些工匠能在反覆的試錯中做出最絕妙的創造。因此倒也不一定說,沒有更詳盡的圖紙此物便無法面世。
不過能夠少走彎路總是好的……”
他後面的話語,兩隻小妖都幾乎沒來得及聽清了。
魏源尚且有些懵懵的,而詳細看過了話本故事前情的小鼠知曉龍骨水車的意義,此刻卻已是激動尖叫起來。
“吱吱吱!”小鼠真恨自己沒有翅膀。
但它還是在自己滿腔激越情緒的推動下,嗖地一下高高躍起,跳躍著撲向了陳敘。
“吱吱吱,書生你這當真是寫話本嗎?你話本里的龍骨水車竟真能實現?”
譁!
小鼠撲進了陳敘懷裡,陳敘伸手將小傢伙捧著接住了。
嗷嗷嗷,吱吱吱!
一向有些膽小的小鼠,此刻竟險些在陳敘掌心裡激動打滾。
陳敘撫了撫這毛絨絨的小傢伙,將它放到自己肩上,笑說:“阿實不急,待我將剩餘的圖紙都繪製完整。”
魏源站在桌上,連忙機靈地幫助陳敘鋪好了新紙。
此刻夕陽透過樓船的窗格斜照進來,將一半光影灑在桌案上,另一半落在陳敘執筆的手上。
他的手掌寬大、修長,指節分明。
握筆的姿勢瞧來意態從容,可這雙手偏又彷彿是蘊含有無窮神秘力量。
可以妙筆生花,寫下足以傳唱天下的華章,也能在此時繪圖測算,以一杆筆,一支墨,將民生多艱繪製於這方寸白宣之上。
兩隻小妖看著他的手,都似乎是看呆了。
卻在此時,忽聞外界似有強烈的躁動聲音傳來。
傍晚的樓船甲板上原本便是熱鬧的,陳敘居住的房間在二樓東側,是二兩銀子一日的天字號房。
這個房間原本可以鬧中取靜,離著一樓甲板尚且有些距離,外頭的喧鬧聲音可以選擇去聽,也能選擇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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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躲快!跑快“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