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記錄上去,以後考公考編都會受影響。
既然自己享受過這種“待遇”,他就不能阻止荊蕾獲得同樣的待遇。
至少,現在肯給她一個處分,他就已經大出意外了。
可以肯定,這必定是因為廖秀美本人的堅持,若非如此,教導處那邊肯定是不會這樣做。
“另外,既然荊蕾獲得處分,那趙羽彤那一邊,我也會給她口頭批評。但因為是我這邊沒有處理好,才導致她行為過激,所以和姚雪琴一樣,只是口頭批評,不需要叫家長。”
廖秀美抬了抬頭,顯得很內疚,但態度很堅決:“這一點,你也要知道一下。希望這件事過後,你們兩個不要受到影響,繼續迎接高考。”
張無用點頭。
原本是趙羽彤、姚雪琴、荊蕾三個人都沒事,就他一個人被針對。
現在變成了她們三個處分的處分、批評的批評,他獲得了老師的道歉。
雖然這樣一來,昨天還沒事的彤彤被連累了。
但在荊蕾和姚雪琴各自被處分和警告的情況下,當著全班面打人的她,連個批評也沒有,確實說不過去。
廖老師的變化這麼大,讓張無用多少有點心虛。
昨晚的夢境,她到底記得多少?
一般人對自己昨晚做的夢,最多就是有些片段記憶,知道大體上發生了什麼事。
然後過個幾天,連那片段都記不得了。
廖老師難道不是這個樣子?
張無用若有所思,猜想是不是因為,自己昨晚在夢境裡瞎扯自己被學校開除的事,引發了她強烈的內疚感。
讓她今天直接對這件事做出強烈調整?
這嫁夢符,比想象中的,要有用得多啊。
“現在可以進去了!”廖秀美往教室門口走,“另外,如果學習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以後也儘管來問我。
“老師知道,以前我對你們的態度可能有些問題,這一點,以後老師也會改。
“如果有什麼別的想法,也可以跟老師說。”
張無用停在那裡:“什麼都可以說嗎?”
廖秀美回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學生,眼神中充滿鼓勵:“是的!以後有什麼話,只管跟我說就好。”
張無用認真地看著充滿少女感的他,笑容燦爛:“那我就說了呦!廖老師,你今天很好看,非常的漂亮!”
在男生那真誠的目光下,廖秀美只覺得臉頰滾燙。
昨晚夢裡面那一幅幅、被他幫助的畫面,又全都湧了過來。
想要責備他怎麼能跟老師說這種話,但剛才還說了,什麼話都可以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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