柺杖都放在了桌邊。
拿著柺杖的話，經過廖秀美旁邊的時候，說不定會衝動之下，給她來個當頭棒喝。
到了外頭，將物理卷放在過道的欄杆上，自顧自地寫著。
清風徐來，陽光明媚，再加上不用去看那臭臉們的臉色，倒也快活。
就這般寫了大半節課。
忽然感到身邊有陰影，一回頭，看到班主任竇洪不知道什麼時候，負手在他身邊看著。
“我艹，老竇！你嚇我一跳啊！”
竇洪從石欄上拿過那張卷子，又認真地看了看。
往他瞅來：“這段時間有人幫你補課？”
“是！”張無用點了點頭。
“找了個不錯的女朋友啊！”竇洪將卷子還給他，“雖然時間有點緊，但還來得及。”
張無用知道，老竇以為幫他補物理的是彤彤。
“其它幾科也要抓緊了，尤其是數學！”竇洪往教室裡看了一眼，看上去也很頭疼，“廖老師教書能力，肯定是很不錯的。要不然也不會被安排去教宏志班，關係還是要想辦法搞好來。”
“這又不是我說了算！”張無用很沒好氣。
下午放學時，他在門口等了一會。
一直等到趙羽彤從班上出來，才跟她一同下樓。
“你的腳真的沒事？”趙羽彤發現他不再撐柺杖。
“沒事，甚至還能跳！”張無用試圖跳給她看。
“別！”趙羽彤趕緊拉住他，“不要在這個時候，又受傷了。”
張無用道：“週五的時候，我再去複查一下，應該是沒問題了。”
兩人穿過廣場，往校門口走去。
“下午第一節課，廖老師讓你站門口了？”趙羽彤問。
“你看到了？”張無用氣道，“就沒有人比她更小心眼了。肯定是上午的事，讓她覺得沒面子。她不敢對你發火，又不願去罰那兩個，所以就衝著我來。”
說到這裡，他往趙羽彤看去：“倒是你，你拉住我不要動手，自己卻去摔人耳光？”
趙羽彤輕輕地說：“你自己不也一樣？還記得不，初中的時候，我也拉住你，不要去跟趙容他們動手。
“結果我一不在，你就動手了。”
張無用說：“那不一樣！我一個大男人，動手就動手了。”
趙羽彤說：“的確是不一樣！你動手要被停課，搞不好還要記過。我打了她，廖老師和教導處的人都給我做思想工作，讓我不要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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