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進同一個專業。
“嗯嗯……恭喜恭喜……謝謝……”
姚雪琴費了一番勁，才將差點將她自己縛住的窗簾弄開。
她坐回床鋪，低聲問：“那趙羽彤呢？你應該知道她考了多少吧……沒關係沒關係，要是她沒考好我不會對別人亂說的……多少？”
下一刻，她表情呆滯：“654？這麼高？”
姚雪琴的手，緊緊地抓著手機，好一會才小聲說：“她以前好像也沒考這麼高過，怎麼會？”
另一邊，張無用往旁邊那翹起紅潤的嘴兒的漂亮校花看去。
無奈地說：“你以為她以前為什麼卷子簡單是六百三十多，卷子難也是六百三十多啊？”
看著彤彤那得意的、囂張到極點的樣子，他忍不住伸手，去掐她翹得可以掛醬油瓶的嘴唇。
“哦……”
姚雪琴呆呆地放下手機，忽的雙手緊握，抬頭一聲尖叫。
門口，她母親剛好也一邊拿著手機進來，一邊說：“雪琴，你外婆要跟你……”
女兒猛然一聲大叫，嚇得女人又蹦了出去。
門外的女人，探頭往裡頭看了看，看到少女猛然轉身撲在床上，氣得直蹬腿。
她悄悄地退出去，到另一邊拍拍男人：“快去看看你女兒！已經瘋掉了！”
緊跟著，她低頭看看突然又震動起來的手機。
趕緊將手機放在耳邊：“媽，我先接個電話，他們老師打來的……嗯嗯……”
結束通話一個，趕緊接通另一個，放在耳邊：“啊啊，廖老師……對對……考了638分……還好啦還好啦……嗯嗯……
“對了，他們班那個趙羽彤這次考得……這樣啊……”
女人往女兒臥室看去，終於知道她為什麼又瘋掉了！
……
張無用放下手機。
旁邊趙羽彤雙手端著一杯熱水，轉身：“姚雪琴？”
“你怎麼知道？”張無用笑著說，“她考了638！”
“我知道，前面就已經在群裡炫過了！”趙羽彤笑了笑，“群裡很多人都在猜，她這次可能是年段第一。”
張無用忍不住道：“你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們猜？”
“又不關我的事！”趙羽彤穿著新買沒多久的一件粉紅色撒花睡衣，衣袖有點長，裹著兩隻小手。
她隔著袖口，捧起水杯，慢悠悠地喝：“又不是我讓他們猜的，我只是沒說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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