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有事?”
被打量的辛安抬起頭,唇邊一抹淡淡的笑,王氏笑道:“就是想著你是個有成算的,母親能幫你的地方或許不多,要是有什麼地方需要母親出面就直說。”
辛安沒客氣,“若是一時間內夫君在北衙軍的境遇沒有改變,只怕需要母親出面請父親來解決了此事。”
“這有何難,我今日就可以辦成此事。”
辛安搖頭,“若是我們能自己辦成,也好叫父親見識到夫君的本事。”
王氏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那就聽你的。”
說完了這事辛安就說了陶夫人來過的事,王氏稱讚辛安做的極好,“往後只要我不在,這府中大小事你就可以做主,明兒你晚些出門,我帶你見全了府中的管事。”
婆媳倆說了一陣話辛安就回了,路上還在琢磨唐榮的想法,認定那就是個賤皮子,上輩子恨不得化成蝶飛撲到陶怡然的身邊,認為這世上再沒有比陶怡然更好的人,如今如了願,這才成親幾天啊,就不香了?
很快到了傍晚,見唐陌居然回來了,脫口而出,“這是宴請沒成功?”
“沒。“
第一日當差唐陌還是有些激動的,“我就沒請,太急了也不好,先看幾日再說。”
還沒坐下就先灌了一杯水,隨後坐下歇息,“不過你今兒那菜送的不錯,有幾個人上午對我有些疏離,吃了你送的燒鵝就打破了僵局,和我說話了。”
“今日廖直不在,他的親信也都跟著他出去了,說三日後才回來,這一關不容易過啊。”
辛安道:“關關難過關關過嘛,我明日要出去聽戲,順便再打聽些訊息,說不定能在之前解決了此事也說不定。”
唐陌美滋滋翹起了二郎腿,這種不是一個人努力的感覺不要太好。
疲累襲來忍不住打了兩個哈欠,辛安看他有些累的樣子,“都做什麼?”
“就...”
唐陌擺了手,不好意思說這些年自己養尊處優,別說幹什麼了,就是站上兩炷香都覺得累,“我現在還在適應,要背熟京都各處街道的情況,七日後就要跟著一起去巡街。”
“沒做什麼還這麼累?”
辛安打趣,“我就說你虛吧?”
“我提議,你往後每日早些起床打兩套拳,活動活動筋骨,再請個武師傅提點你一二,京中也不是一直都太平,萬一就有需要你的地方呢?”
“好歹你祖父軍功顯赫,馬背上掙下的侯府,等輪到你上了,你上去花拳繡腿幾下,多丟人。”
唐陌覺得有幾分道理,又想著當差後的早上本來就不能多睡,還得早起打拳,“感覺吃不了那份苦。”
辛安湊上前,彎下腰與他視線齊平,“一個大男人掉了一下荷花池就死了,這得多弱?”
唐陌......
這個可惡的婆娘!!!
見他生氣了,辛安自然曉得要怎麼拿捏她,“對面那個在外已經有了花拳繡腿的名聲,若是你不同,怎麼都要被稱讚一句有其祖父之風,這是多大的讚譽?”
“這是你父親都沒有過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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