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活著兩人就已經眉來眼去,還用得著逼迫?
“你說她根本就對我無意,為什麼又要答應嫁?”
此事上輩子就沒想通。
“自然賭你母親的手腕,堵你能不能笑到最後,你不會不知道陶家原本是要送她去二皇子府上當側妃的吧?”
見唐陌茫然的眼神就曉得他並不知道,辛安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息,“此事也是我偶爾和別家夫人說閒話的時候知道的,她在二皇子身上下過功夫,二皇子自然也對她有意,奈何二皇子妃的父親不僅是手握兵權的將軍,本人行事也很果敢,更是親自出面羞辱過她,二皇子還要靠著二皇子妃成事自然不敢開罪她。”
“這事雖然沒宣揚出來,但知道的人家不算少,如此一來能接手她的人家就不多了,挑挑揀揀,你可不是就是矬子裡拔高個,被欽點入選了嗎?”
“萬一你最後承繼爵位她就賺到了,這回換了唐榮,正兒八經的世子,還能有猶豫?”
唐陌苦笑,忽然就懂了為何陶怡然會一直看不起他,他以前還以為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夠好,原來他只是挑無可挑的結果,從來就不是第一選擇。
第18章 毫無負擔的甩鍋
見唐陌從氣急敗壞到垂頭喪氣,辛安莫名就覺得自己心情好了一些,上午才年輕的心現在又老了怎麼行呢?
有些話憋在她心裡,想要說又找不到傾訴的物件,愣是活活將她憋出了病來,現在正好將這些垃圾全都倒給唐陌,反正他不會說出去。
“唐榮他看重我為他爭奪好處的本事,也想要陶怡然才情和知情識趣,得不到的永遠在惦念,你不在了他的機會自然就來了,陶怡然很聰明,能穩穩的拿捏住他,熬死了我,她未必沒有頂替我的手段......”
“這兩日我們都得了好處,但也別大意,他多年的經營是有用,很快他就會入朝,你爹會傾全府資源幫助他,他比你想的更難被打倒。”
上輩子唐榮能將罪名栽贓到她兒子身上,將唐輝摘的乾乾淨淨不被人懷疑,必定動用了許多資源,本事絕對不容小覷。
唐陌心情沉重,忽然覺得自己就是陰溝裡的蛆,怎麼都翻不了身。
見他洩了氣辛安也不寬慰他,要是這樣就失去了鬥志,她還不如一杯酒直接撩倒了唐榮來的直接。
兩人就那麼靜靜的坐著,良久唐陌才來了一句,“罷了,我死的早你也沒落到好,重來一回都還走不出之前的陰霾,人家兩個可是在對面情意綿綿,不曉得多歡暢。”
說罷起身,“早點歇著吧。”
他對陶怡然有怨,不喜歡卻又要嫁給他,嫁了又不安生和他過日子;也恨唐榮,是他自己願意娶辛安的,娶了又惦記他的妻子,偏這樣無恥的人還有著他拍馬也追趕不上的好名聲。
這夜,隔壁春華院的新房裡,沒有因為陶怡然燙紅了膝蓋兩人就老實睡覺,依舊紅浪翻滾到半夜;
秋實院裡,兩個被前塵往事重傷的人睜著眼睛到了半夜,最後在長長一聲嘆息中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王氏就將準備好的回門禮給了唐榮和唐陌,唐榮道了謝,讓人將回門禮送到了車上。
門口,唐榮和陶怡然發現唐陌帶的回門禮格外的多,為此還多了一輛馬車,兩人都以為是王氏偏心,唐陌想要上前戳人肺管子,辛安拉住了他,不讓他多說話。
等上了車唐陌才開口,“拉著我做什麼,讓我去羞辱他兩句也好。”
“有意思?”
辛安掃了他一眼,“昨日母親說可以自行再添些回門禮的時候他們在眉來眼去,我看他們八成沒聽到,現在鐵定以為以為是母親偏心,就算你去說了他們也只會認為母親沒有再次提醒,辦事不周全。”
“既然怎麼都不對,那就讓他們這樣以為,怨氣多了才好爆發出來的嘛。”
人在覺得自己不公之後便會心生怨懟,被怨氣支配才會做錯事,“別忘了你現在是洗心革面要好好做人的,少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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