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心裡就悔,若是平日裡給他一些提攜和方便,多那麼兩分親近該多好,一來心裡好受,二來他好了也能有更多的力量來搭救我們。”
唐陌盯著她的眼睛,“你能不能告訴我,侯府到底出了什麼事,現在我們也好做準備規避一二是不是?”
辛安看他的目光又不善了,“那種事這輩子都不可能發生了。”
見她又不說,唐陌抓耳撓腮,“我的姑奶奶,說來聽聽嘛,你這樣我晚上怎麼睡得著?”
辛安的臉色一點點的難看,哼了一聲就要起身離開,唐陌一把抓住了她,“說,求你了。”
“我兩輩子第一回 求你,說吧。”
辛安重新坐下,“你兒子貪贓枉法數額巨大還涉及黨爭,事發後栽贓陷害給我兒子,我兒子因此枉死獄中,二叔給收的屍。”
唐陌......
關於他兒子唐輝的事他想問很久了,一直也沒問出口。
他不受父親的偏愛,他的兒子自然也不受重視,在沒了他之後他兒子是怎麼將罪名栽贓給唐軒的?
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性眉頭緊蹙,再看辛安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咬牙切齒,“唐榮那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怎麼能幹出來這樣的事!”
辛安擦了眼角,“還以為你會高興。”
“高興?”
唐陌自嘲一笑,“陶怡然看不起我,唐輝受她影響心裡只有他的大伯,覺得我這個當爹的只會給他丟人,那個時候他才幾歲?”
“四歲吧。”
想起過往,唐陌閉了眼,“他對我不敬,我訓斥了他,他便嚷嚷著不要我做父親,說要是大伯是他父親就好了。”
小小孩童的話最能刺痛一個當父親的心,哪怕到了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讓他心裡難受。
兩人的心情都不太好,越想越窩火的辛安直接捶了他一拳,“都怨你,問什麼問?”
“我不管,你明天去找下唐榮的不自在,讓我開心一下。”
唐陌撫額,“要不我派人將他給綁了,找間密室給關起來,你不高興的時候就去賞他幾鞭子?”
辛安挑眉,“你找了人將他套了麻袋打一頓,解解氣。”
唐陌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本來沒想用什麼齷齪手段的,但現在不是氣不順嗎,只能打他一頓出氣了,“我來安排,你等訊息就成。”
辛安點了頭,還沒打就覺得心裡舒服一點了,唐陌也換了一個話題說他拜託了嚴世茂去幫著周旋,得知他花了一千兩辛安就說了自己的想法,“以後的事誰也說不好,不見得你我最後就能成功,總得留條退路。”
“但不管退路怎麼留,銀子是少不了的。”
唐陌深表贊同,說他其實也有兩個鋪子,還有和嚴世茂幾人合夥開了一個茶樓,每個月也能賺些銀子,“一人能分個幾十兩吧。”
辛安道:“我想做點買賣,但不能讓外人知道這個買賣侯府有關係,說的直白些,就算侯府有一天被查抄,也查不到這些買賣上去。”
唐陌坐了起來,覺得的確應該未雨綢繆,“你手裡有合適的人選?”
辛安點頭,辛家是鹽商,手中的管事不少,調來一個問題也不大,“但要借你的名義,或者是要借侯府的名義來,你懂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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