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榮低頭沒有吭聲,唐綱嘆了口氣,決定要給他一些壓力,“你是我長子,是在我滿腔期待中降生的,從你出生到現在我對你一直抱有期望。”
“你母親也沒說錯,你們兄弟倆裡我的確偏心於你,但你也要對得起這份偏心,成親才不久,秋實院已經徹底打開了局面,今日還收到了柳家的請帖,可見無論是府中還是府外都沒閒著,倒是春華院...”
他抬眼看著唐榮,“什麼情況你自己清楚,在府中都是個耳聾眼瞎的,府外就更不用提,你兄弟還幫了你二叔一把,唐耀銘如今到了察院,未來還不知道會走到哪一步,你先機已失,若還是沒有應對之策,府中的資源就不能繼續由你一人獨享,為父總要為侯府的未來考量。”
是敲打也是實話,如果唐榮就這麼敗了,就算他的臉被打腫也只能去倚重唐陌,總不能拿侯府去賭。
唐榮心裡咯噔一下,拱手作揖,“兒子知道了。”
唐綱抬手示意他退下,想了想又讓人去打聽唐陌今日都去了哪裡。
此刻的唐陌正在酒樓宴請柳明遠,柳明遠不僅準時赴約還帶了兩個同僚,畢竟事情他一個人辦不成,嚴世茂等人也都在,唐耀銘興奮中帶著激動,對唐陌的感激又多了兩分,不太會喝酒的他愣是喝了好幾杯,臉紅的像是關公,被眾人打趣也是一臉傻笑。
關係大多也都是這樣促成的,你幫我辦事,我給你介紹人脈,都混個面熟,以後遇到事也好知道朝哪個方向去求人。
“我這堂哥不錯吧,就兩個字,實在。”
“唐二兄弟就是實在人,同屬唐家的耀銘兄自然也是實在的,瞧著臉紅的,哈哈哈哈~~~”
“耀銘兄,你以後常和我們一塊兒吃酒,多吃幾次這酒量也就練出來了......”
兄弟幾個笑作一團,唐耀銘端著酒杯要再敬大家一杯,杯子舉了起來,人也站了起來,偏忘了要說什麼,傻乎乎的看著大家,最後憋出來一句,“我...我給你們喝一個。”
說著仰頭就是一口悶,眾人笑的更暢快了,也都給面子吃了酒,連柳明遠和他帶來的人都笑作了一起,等到時候差不多的時候酒席才停,微醺的眾人出了門,又在酒樓的門口說了好久才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
跟著柳明遠的兩人鬆了口氣,“都說唐二公子幾人喜好玩樂,方才我還正怕他要請我們去吃花酒。”
柳明遠笑道:“這幾人湊在一起也就是吃吃喝喝,家裡雖然縱著但也不是沒管,煙花之地是去不得的。”
兩人點頭,對唐陌幾人的態度都有改變,覺得也不是外界傳言那般不堪。
嚴世茂拉唐陌到一旁提了醒,叮囑他記得補一份厚禮到那兩位大人的府上,畢竟事情靠一個人也辦不成。
唐陌當然懂,“明日就辦,保管誤不了事,柳大哥那裡也是要送一份的,至於你...”
“我們兄弟不說這些。“
“那不行。”唐陌笑道:“我也得給你長長臉,這事就交給我媳婦去吧。”
嚴世茂也沒推辭,他也是有媳婦的人,哪個當丈夫的不想在妻子跟前長長臉?
唐耀銘已經醉的不行了,靠著馬車就要睡,唐陌將人弄上車,朝幾人揮了手便送唐耀銘回府。
今兒是唐耀銘第一次辦大事,唐勇和尤氏都很擔憂,夫妻倆歇不下去幹脆到前院等,古氏也在,得知人被唐陌送回來了幾人趕忙去接,唐陌有些不好意思,“今兒高興多喝了幾杯,堂哥醉了,還得辛苦堂嫂讓人準備醒酒湯,要不明兒怕是起不來。”
古氏上前攙扶著,“都準備了,二弟你也喝一碗再回去吧。”
“不了,我媳婦給我準備了。”
唐陌幫著將人送回了屋,出來就將今日那兩位大人的情況連同他們的住址一併告訴了唐勇,唐勇樂呵呵的表示應該要道謝,“明兒就安排,今晚辛苦你了,沒少喝吧。”
唐陌笑道:“我們親兄弟,相互幫襯,往後我在御史臺也有人了,想想都高興哪裡還會覺得苦。”
“二叔往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對了,銀錢可還湊手,我明日送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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