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去陶家傳信的就是前院的一個灑掃,能得這樣的差事可以說相當賣力,唐綱心中的怒氣還沒散去陶家人就得到了訊息,今日休沐陶家的兒郎都在,聽聞是侯府的人來傳話都很好奇,如此一來所有人都知道了陶怡然身強體壯的事。
陶夫人眼前發黑,穩住心神後問了,“好端端的怎會想到請太醫,可是府中老夫人身子不爽利?”
灑掃下人早就被叮囑過,拱手作揖,“回夫人,並未是老太太不舒服,是昨日大少夫人無故暈倒,我家夫人十分憂心,侯爺也是很擔心,今日便以為老太太請平安脈的理由請了太醫進府為大少夫人診治。”
“得知大少夫人的身子並無問題後夫人十分高興,便讓小的跑一趟將這個訊息告訴給陶夫人,讓您也一道同喜。”
“又說您以前許是被庸醫給騙了,白白擔心了這麼些年。”
陶夫人只覺得心口疼,還是面色如常的問是請的哪個太醫。
“是吳太醫。”
陶夫人點頭,又打量了灑掃下人兩眼,“你是侯夫人身邊伺候的?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灑掃下人說了,“小的是侯府前院灑掃,今日府中忙,管事姑姑便差了小的前來。”
前院灑掃?
第110章 長寧伯夫人吐字如刀
前院灑掃?
陶夫人忽然就什麼都明白了,一旁的管事婆子上前給了灑掃下人賞錢,還差人送了他出去,此時的陶夫人已經跌坐在了椅子上,面色煞白。
裝病被婆家當眾拆穿,婆家心如明鏡,所以才差遣了一個灑掃來告訴她,說是一道同喜,實則是表達不滿。
陶家眾人面面相覷,主要是這個報信人的身份不得不讓人多想。
陶大人面色鐵青,打斷了想要打聽的兒女,並叮囑他們不許將此事說出去後便和陶夫人回了房,兩人的背影都很沉重。
“侯府是什麼意思,這樣的事差遣一個灑掃下人來說,是故意的還是有疏忽?”
陶大人還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陶夫人側首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這還看不出來嗎,這是故意用一個灑掃下人來提醒我們。”
陶大人糊塗啊,“怡兒身子不好他們不是不知道,難不成還想興師問罪不成?”
陶夫人深吸一口氣,“怡兒三歲開始就養在母親身邊,到了十二歲她便時常說自己頭暈心悸,請了多少大夫?”
到了這個時候她也不想再忍了,“這頭暈心悸隨時不舒服的毛病可是和母親如出一轍。”
陶大人勃然大怒,“你住口。”
“我住了口此事就能當成沒發生?”
陶夫人冷笑著抬眼,“你回過頭去想想,是不是隻要你不滿足母親的要求,她的身子就會有這些症狀?”
“我是兒媳婦本不該說婆母的不是,但你心自問,這些伎倆到底能不能上臺面,你在朝中行走的時候心不心虛?!”
陶大人眉頭輕蹙沒有說話,陶夫人則是越想越氣,“怡兒到了侯府出了那樣的事,最初因面皮薄便謊稱身子不適不去晨昏定省,一步也不出院門,可一個謊說下去就得一直說,動輒氣短心慌的人又在水華宴上搶風頭,侯府不是陶家,人家不慣著她,如今被太醫當眾拆穿......”
她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看來我得要親自走一趟侯府解釋清楚。”
睜開眼盯著陶大人,“怡兒才情出眾模樣出挑卻鮮少有勳貴人家來提親,濤兒才貌出眾議親處處受阻,老爺就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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