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如何去‘偶遇’?”
唐陌輕笑,“你看著就知道了。”
隨夕陽開始不甘的慢慢散去,在狀元樓窩了一整日的人也開始三三兩兩的離開,早前那種三天三夜不關門的事已經沒了,文人要吃飯,學習要念書,都沒那麼閒。
羅奇問在喝了一口水後也離開了狀元樓,還和唐陌擦肩而過,唐陌卻並未和他打招呼,甚至都沒看他一眼,片刻後才帶著辛安出了門,順著街道走了片刻,辛安聽到了什麼聲音,剛要前往探究唐陌就拉住了她,而後牽著她的手優哉遊哉的往前走,又在‘不經意間’見到了被兩人圍著的羅奇問。
只聽其中一人惡狠狠的開口,“給你兩條路,要不就還錢,要不就拿你羅家的祖宅來抵,選一個吧。”
隨之而來的就是羅奇問求寬限幾日的聲音,等到差不多了唐陌才示意來來上前,“什麼人,怎敢當街欺負學子?”
一句話,辛安就明白了唐陌口中的‘偶遇’是什麼,這是沒有機會強行給自己創造的機會。
唐陌帶著她上前,此時的羅奇問已經被揍了一頓,揍的還不輕。
要債的人說羅奇問早前活當了一塊玉佩,後來又在當鋪借錢給贖走,現在錢還不上了,按照約定當鋪要羅家拿宅子來抵。
“什麼玉比宅子還貴?”
要債的人說羅奇問借錢不僅是贖玉,還給她娘治病,“嘴裡說窮卻還去太醫署買養氣丸,窮享受。”
“今日誰來也沒用,必須還錢。”
唐陌看了辛安一眼,辛安並不表態,唐陌只是嘆息了一聲,對放貸的說,“方才我見他在狀元樓和人談古論今頗有學識,想來書唸的不錯,以後有大造化也說不定,你們寬限了他,也算結個善緣。”
他可沒傻傻的說可以替羅奇問還錢,如此不是顯的他上趕著?
“你是誰?”
來來上前,“我家公子乃是威遠侯府的二公子。”
幾人對視,然後拱手,但侯府的二公子也管不了他們要賬,他們當鋪的後頭有的是靠山。
唐陌又說了一句後牽著辛安就要走,兩個要債的轉頭就去收拾羅奇問,又被一陣拳打腳踢後的羅奇問什麼也顧不得了,衝上前跑到唐陌跟前跪下,“求二公子搭救。”
唐陌作勢護住了辛安,面露不滿,來來大聲呵斥,“你想做什麼?”
嘴角都破了的羅奇問磕頭,“學生願為二公子效忠,求二公子搭救。”
唐陌開口,“本公子不缺效忠的人,見你在狀元樓和人辯論有些欣賞你的文采,才為你說了兩句話,你莫要多想。”
羅奇問繼續懇求,若是沒了宅子他的母親和弟弟就沒了落腳地,他家也沒了收入,也不能繼續到學院唸書,吃飯都會成問題又何談功名?
在他的眼中,眼前這位二公子就是老天送到他跟前來的,他無論如何都要抓住。
辛安眼看著羅奇問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表達自己效忠的決心,心想著上輩子他可是唐榮禮賢下士請來的,還擺架子,原來他磕起頭來也很嫻熟嘛。
許是羅奇問的真誠‘打動’了唐陌,“你起來吧。”
轉過身對兩個要債的道:“寬限他三日,回去和你們掌櫃說是本公子說的。”
侯府二公子的面子當鋪是要賣的,兩個要債的又朝羅奇問說了兩句威脅的話才離開,羅奇問踉蹌起身,“二公子,三日後學生也沒銀錢還啊。”
“如今學生家中值錢的除了那塊玉佩就只有祖宅,為了生計宅子裡的兩處偏院還賃給了兩戶人家,實在湊不出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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